第兩百三十四回 近在咫尺[第1頁/共4頁]
不消他解釋,她也明白了,這名字的含義。雲南與四川,是他們二人共同的印記。
實在是造化弄人啊!"香兒,是我對不起你……"即便報歉,他也覺彌補不了他對她的虧欠。
遲了一早晨,就那麼錯過了這麼多年……
封廉隻覺冇說幾句,雲川卻已來催,"爹,說完了麼?我好餓啊!"
她不信賴,便讓人綁了我到她府裡,說要毀了我的容顏,讓我再不能利誘男人!
凝香坊開得勝利,他也曉得,便問我願不肯意跟著他經商。
"再厥後,我一出門,便會以麵紗遮擋。那天我在酒樓查賬,偶然中看到一個孩子,長得那麼像你,看他的個頭,算算年紀,也與我兒子無異,我才忍不住上前問他。冇想到,本日竟被他認了出來……"
恰好他錯過了機會,不免令人感慨,"我是第四天早上去你房中,冇想到還是遲了……"
但是我的臉,已經毀了,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模樣,隻將孩子悄悄放下,躲在彆處,親眼看你抱走了孩子,我才拜彆。
"香兒,為何要躲著我?你可知我找了你多少年!"
"就因為一道傷疤,你就躲我那麼多年?莫非我會因為疤痕而嫌棄你麼?"
緊攥的拳冇法消彌他的自責與悔怨,他想過很多個香兒不肯見她的來由,千算萬算,卻未推測,竟會是這般!
封廉這邊看不到甚麼,但雲川的話,還是令他迷惑,轉疇昔正視於她,恰是香兒無疑!隻是,臉上多了一道疤痕!
她給過他機遇的,"我在內心,給了你三天,你都冇來見我。"
"好孩子,我請你去酒樓罷,你想吃甚麼?"香兒伸了手,正想摸摸他的頭,未料雲川會警戒地退後,躲在他父切身後,防備地盯著她,
"好嘞!"雲川收了金箍棒,正要疇昔,忽見店內裡走出一個女子,打扮非常眼熟,衝動地指著她喊父親來看,
看到香兒絕望的神采,封廉感覺應當跟兒子說清楚,"雲川,她是你……"
為他斟了茶,香兒這才坐下,此情此景,仿似當年兩人才結婚之際,郎情妾意,纏綿誇姣。現在再相逢,倒是各自感染了風霜,萬千感慨喜又惶,靜訴離殤,
但是麵紗揭開那一瞬,雲川被嚇得直今後退!
"雲川。"
那女子似是惶恐無措,掙紮著否定道:"你認錯了人,我不是甚麼香兒!"
顫聲喚出阿誰藏在內心的名字,這一刻,他真的思疑本身是否在做夢……
熱烈不凡的販子應有儘有,令雲川應接不暇,封廉先給他買了個孫大聖的麵具和金箍棒,他就老誠懇實地跟著父親逛那些金飾店,封廉當真地挑著金飾,雲川戴著麵具,在一旁自顧自地耍寶!
幼年太倔強,悔之晚矣!香兒笑了笑,鼻頭一酸,終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