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所謂勇氣[第2頁/共2頁]
兩人一起往承慶殿而去,沈妙言緊抓著君天瀾的手指,冷靜看著遠處那大殿的燈火光輝,她感覺皇宮這麼大,卻隻要國師身邊,纔是安然的。
指的是殺楚珍的事。
……
君天瀾和沈妙言到了承慶殿,楚雲間還未過來。
而此時的合歡宮,楚珍換了身潔淨衣裙,趴在床上大哭出聲。
君天瀾撐著一把素白紙傘,傘麵大半兒都偏向了她那邊。
巷子絕頂,立著一座稍顯富麗的偏殿,約莫是供高朋憩息的處所。
偏殿外的台階兩旁,種著幾棵青鬆,頂上落了一層白雪,看起來煞是敬愛。
君天瀾便也一笑,牽了她的手,往殿外而去。
彷彿隻要聞著那繚繞在身邊的龍涎香,就不會驚駭。
歌舞聲停,世人趕緊起家離席,跪地行大禮。
席位設在大殿兩側,用的是蒲團。蒲團前擱一矮幾,矮幾上擺滿了美酒好菜。
說著,便走上前去,毫不手軟地從張敏手中奪過那顆青魚珠,順手塞進荷包。
而君天瀾牽著沈妙言,從巷子往宮中一處偏殿而去。
沈妙言這一起都紅著眼圈,安溫馨靜地被君天瀾牽著走,倒不像平時的她了。
張璃橫了她一樣:“不過一顆珠子,眼界怎就那麼淺!”
她們姐妹算計得安妥,卻不知這些小算盤,儘皆落入君天瀾和沈妙言眼中。
此時北風簌簌,凍得她鼻尖泛紅。君天瀾低頭,就瞧見她神思遊離,本來看起來像是個標緻的年畫娃娃,打了一場架後,這麼看著,髮髻和衣裳都有點亂,心中便起了幾分顧恤。
金珠應了聲是,望了眼她紅腫的雙眼,很有些難堪地開端為她補妝:“殿下勿要為了一個罪臣之女,白白哭傷本身的身子。公主是金枝玉葉,何必同那罪臣之女計算?”
她哭著哭著,目光發狠,從床上坐起來,宣泄似的,將被子枕頭儘數砸到地上,“該死的沈妙言,本公主跟你勢不兩立!”
金珠蹙著眉尖,端起一盒口脂,用尾指挑了些,謹慎翼翼抹上楚珍的嘴唇,“戰略,奴婢倒是有,隻怕公主殿下不敢做……”
張璃盯著君天瀾的背影,心亂如麻,她的小算盤顯而易見的落了空,不但冇能讓國師多看她一眼,反倒將傳家之寶都賠了出來……
殿中鋪了正紅色地毯,麵龐斑斕的舞姬們正踩著婉轉的樂聲,折腰甩袖,好一派歌舞昇平氣象。
說著,一中間有小宮女端著一套胭脂水粉過來,楚珍好不輕易止住眼淚,聲音仍然帶著一股猙獰:“記得把眼睛畫的和國師大人一樣!本公主隻要鳳眼!”
這承慶殿非常暖和,他卻披著件滾毛邊的大大氅,倚在那邊,麵色慘白而病態。
兩人是親姐妹,張敏刹時便懂了她的意義,因而假裝不捨地取下胸前掛著的青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