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彌足珍貴[第2頁/共2頁]
君舒影攬著沈妙言掠出去,堪堪站穩,就聞聲一聲巨響,身著墨袍的高大男人站在花牆旁,拳頭深深陷進牆壁當中。
她咬住唇瓣,下認識地邁開步子。
“人間自有癡情種,世人皆醉我獨醒。那些販子小民,自是不會瞭解隱士的胸懷。”君舒影低頭望了眼滿臉當真的小女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二。”
沈妙言自知講錯,正想著說些甚麼挽救下,俄然被那人扯到懷中,繼而將她壓到身下,聲音降落:“家規中再加一條,不準在我耳邊提君舒影。”
君天瀾背對著她,心口像是被鋒利的匕首深深紮破,疼得他半晌發不出聲音。
“為何不信?”沈妙言坐起家,拿圓眼睛瞪他,“宣王也以為,那人是真的在等人呢!”
熟諳的軟糯聲音。
那堵爬滿紫藤蘿的花牆以他的拳頭為中間點,敏捷裂開無數裂縫,不過頃刻,便完整坍塌成破磚碎瓦。
屋中燭火幽幽。
說著,垂下潮濕的眼睫,聲音含了淚腔:“我就是想,多看看四哥……”
小女人護住腦袋,抬頭抗議。
沈妙言冇推測會在這類境遇下被他逮著,被他嚇得抖三抖,強撐著躲在君舒影背後,隻探出半個腦袋,小小聲:“你讓我疇昔我就疇昔,憑甚麼呀?”
“你壓疼我了!”
好半晌後,他終是甚麼都冇說,鬆開桎梏她的手,略顯怠倦地在床榻邊沿坐好,捏了捏眉心:“罷了……”
“頭髮要揉亂了!”
隻餘下,沉重而烏黑的灰燼。
太守府的花廳裡早備好了早膳,穆青河帶著老婆後代過來,等了會兒,纔將兩位王爺等來。
君天瀾眸光更加傷害,幾個大跨步上前,一手扣住沈妙言的右手腕,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中,冷著臉帶她分開。
說著,將白鷺蒹葭的故事說給他聽。
君舒影坐在君天瀾的劈麵,目光快速掠過沈妙言,卻見她本日渾身高低,半點兒他送的衣裳金飾都冇有了。
……
君天瀾罷手回身,一雙沉黑鳳眸,陰霾地盯著沈妙言:“過來!”
君舒影眉眼彎彎:“四皇兄離京以後,我感覺小妙妙一小我在府中孤傲,就順道把她帶過來了。四皇兄該感激我纔是,對她發甚麼火?”
君舒影站在原地,望著那兩人的背影,似是不在乎地摸了摸下巴,唇角的笑容卻落寞了幾分。
沈妙言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衿。
“……我並不感覺白鷺是瘋子,他在蘆葦叢裡等蒹葭等了那麼多年,阿誰叫蒹葭的女孩兒,必然是個好女人。”
最後一點燭光燃燒,君天瀾在黑暗中回身,將她抱進懷中,緊緊閉上雙眼,聲音顫抖而破裂:“對不起……”
沈妙言這才稍稍放心,不笑時也翹著的唇角,在現在翹的像是新月兒:“四哥如果出去巡查,也順道幫我探聽小我吧。”
小女人蹙著眉尖,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