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白晝起驚雷 第七十章 破釜[第1頁/共3頁]
本來不是你做的。那又會是誰?
陸行遠計上心來,站起來顫巍巍地躬身道:“陛下,臣並不敢說臣子與此事毫無乾係,隻是聞和貴此人現在看來埋冇禍心已久,臣聽聞他在南華島上家財萬貫,華屋美廈。如此斂財之人,必然擔憂今後難保承平,想出些毒計欲嫁禍於人也是未可知。臣以為,現在當務之急,不急在定論,而在於緝捕那聞和貴,捉到人犯後細心鞠問,方可本相明白,切不成因一時之說辭而鑄成冤案啊!”
明皇看在眼裡,深知她心中痛苦,饒是臉上色彩未改,暗自也是動了七分的肝火。
柳明嫣在旁眼疾手快,忙趕上去從前麵攔腰死命抱住,口中大喊,姨母息怒!直喊得朱芷淩從偏殿聞聲趕來,她看到明晃晃的寶劍,作勢嚇得戰戰兢兢,被宮女兩邊攙住,卻用心躲在遠處不上前相勸,巴不得麵前這一出越鬨越凶。
明皇聽出了他的意義,曉得他是指當年陸氏明知駙馬必死的運氣,仍然讓陸文駿與本身結為連理,一個連孩子都能夠獻祭給碧海帝祚之人,又怎會去妄圖碧海的國庫呢?何況陸氏對朱氏的忠心已是曆經數代,陸行遠也是當年的托孤的重臣。本日他摘下官帽,已是極大的要求,且陸氏一族在朝中任職頗多,一損俱損,牽涉甚廣。確切需求慎之又慎。
碧海國的礦師隻出自寶泰寶榮兩局,戶部的寶泰局倒也罷了,倘若派去勘礦的是工部的寶榮局礦師,那可如何是好?
陸行遠被朱玉瀟這麼一喝,兩眼一黑,心中暗自叫苦。
朱玉瀟淚眼昏黃,心如刀絞,被柳明嫣抱住亦渾然不覺。忽聽“哐當”一聲,不知何時手中一鬆,寒氣逼人的劍身砸在了青玉石地上。
陸文馳聽得目瞪口呆,這那裡是在幫我!好你個魯秋生!清楚是落井下石!
眼下想要完整洗清懷疑是再不能,隻好死馬當作活馬醫。
明皇尚未開口,朱玉瀟又是一聲怒喝:“不成因一時之說辭而鑄成冤案?阿翁,你說得輕巧,當年莫非不是你兒子心生歹念迷戀戶部尚書之位,才用一時之說辭矇蔽了母皇將趙鈺害死,鑄成了這二十年的冤案嗎?沈嫻雲說的公然冇錯,你這個好兒子纔是欺君罔上的逆賊!”
柳明嫣感到朱玉瀟已撤了勁,總算鬆了一口氣,漸漸扶她回椅子上坐下。
柳明嫣畢竟還是老辣,腦中轉得緩慢,趁陸行遠父子還未反應過來,已嘲笑一聲道:“現在沈嫻雲與聞和貴都死了,陸大人辦事真是好利落。”字字儘是調侃之意。在場之人無不聽出是指陸文馳殺聞和貴滅口之意。
又叮嚀擺佈道:“朕累了,扶朕回宮。”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朱芷淩一眼,丟下殿內世人,頭也不回地出殿去了。
朱玉瀟聽到這裡,來龍去脈已是心中瞭然,早已肝火中燒,怎肯再忍?
南華銷金案當時工部也有參與,在這一檔口,說甚麼也要把工部的任務給擇得潔淨纔好,魯秋生再不觸及黨爭,可若掰扯到工部頭上,他也是毫不含混。以是,話說得好聽是為陸文馳洗清罪名,可實際上,你陸文馳本身作死,與我工部何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