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托夢[第1頁/共2頁]
“鷸蚌不爭,何故漁利?李氏仁德天下,幾十年間承平亂世,父親無從到手罷了。”
侍從有些迷惑,答道:“並未見有人,倒是太師坐在圓凳上扶額打盹,幾乎跌倒,小人便大膽上前扶了一把。”
睜眼一看,帳內的燭火已重新撲滅,身後那人是側近的侍從。
“賢弟,為兄並非是與你來推演此策有何忽略,為兄是想勸你一句,凡事把穩存仁念,不成憑智冠二字就驕橫天下,覺得有了奇策便失了賦性。需知君子四誡,仁義信智,智畢竟不過居於末位。而父親,是本末倒置了。”
“你是說……你是說,父親和叔叔們早就商奉迎了統統,等陰牟國朝貢時,用心離脫帝都去了北境,卻暗中調撥衛國公在宴席之上挑起事端,一待帝都事情,便星夜趕回,好教母親隻恨李氏,而不恨我慕雲氏?”
“母親未感覺有甚麼不當,不過是她內心被遺策所惑,感覺局勢已定,便由了你率性罷了。”
“弟弟……你還是把我們的父親,想得太簡樸了。”
“兄長平生好脾氣,對那毒婦至今還如此保護。想當日她回碧海前過盤雲門時我就警告過她,倘若兄永今後有個三長兩短,天涯天涯我都必擒她來告慰兄長!”
“可那清楚是陰牟舊地民氣不平四周反叛難平,先帝來問父親對策以後纔有的父親與母親的賜婚之事……”慕雲佐話音剛落,驀地覺悟:“莫非……莫非……那些陰牟舊地所謂的民氣不平,四周反叛也是父婚事前派人埋伏下的戰略?”
慕雲佐見兄長說得慎重,忙正色應道:“兄長請說。”
慕雲佐更加聽不懂,開口又要問,卻被慕雲佑伸手止住。
慕雲佐沉默不語,半響,方告罪道:“此事,是弟弟冒昧了……”俄然又有些不甘,說道:“可母親也未感覺有甚麼不當。”
慕雲佐隻得回聲諾了,心中的疑團卻越來越多。
“賢弟,你雖多智,但生性樸重,又不大肯聽人言,脾氣也不好,為兄非常擔憂。倘若你平日裡善待那韓複一些,也一定會有本日。為兄隻盼你他日若能夠幸運逃得安然,當多存些仁念,勿要走了
“兄長!兄長?”慕雲佐倉猝站起家來看,那裡另有兄長的身影。
“可父親為何要如許做?”
“……兄長,你究竟想說甚麼?”
當時外祖父的陰牟國黎摩來貢,你可知為何父叔三人剛好不在帝都?”
兄長,兄長……
“可這統統是為了甚麼?隻為獲得母親麼?父親為甚麼要如許做?”慕雲佐已是驚詫不已。
慕雲佐怔怔地瞧著那主位,不覺淚下。
慕雲佐俄然感覺渾身發冷,慕雲之策,向來如此,看似一計,實是數計連環。
“北境的常氏地點,父親與叔叔們早已探明,陰牟國要來朝貢,父親也都曉得,至於衛國公調撥侍衛刺死外祖父又豈隻是他兒子的一時怪誕?”
長兄如父,慕雲佑甚罕用如此重的語氣說本身,慕雲佐不由有些惶恐,隻低頭聽訓。
慕雲佐聽得頓時憤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