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話[第1頁/共3頁]
“就當是給老婆孩子掙的。”
“嘿嘿,可不就是說說夢話麼。”
趙無垠眼中俄然閃過一絲暴虐的目光。
“傳聞,那是刃族人乾的,刃族跟彆的伊穆蘭人分歧,就是圖個錢,劫了公主也是為了錢,厥後傳聞得了三萬兩黃金的贖金呢。”
“嗨,說是夏末,可還這麼熱,夜裡的蚊子一點兒都冇見少。”
趙無垠呆呆地看著老婆,背後潔白的月光投在她身上,頂上的金冠光豔四射,卻籠得更加看不清她的麵孔。
“厥後呢?”
“看?”
“然背麵兒跟我說,公主早晨安營不在渡口,在五裡開外的山坡下。”
“呃……”
“我聽咱的海員說,我們碧海的艦船靠了劈麵江岸的時候,偶然會有人偷偷在中間看。”
“你說……如果哪一天,蒼梧和碧海打起來了,誰能贏?”
這一日夜裡,依平常一樣,兩個兵士上了瞭望台。兩人自帶了些魚乾,花生,還藏了一小壺老酒,籌辦熬過這漫冗長夜。
“是啊,我是臘月生的,入冬就二十五了。按咱碧海國的律法,滿二十五便能夠歸鄉務農嘍。”
“頭兒如何都冇跟我們提起過這事兒?!”
“也是。”
“這話可不能如許說,客歲不是說把銀泉公主劫走的就是伊穆蘭人麼?那落英湖離這兒但是近得很,保不定哪天伊穆蘭人俄然就從咱眼皮子底下跑出來了呢?”
“你已經是下半輩子了。”
朱芷淩低聲喝道:“胡塗!蒼梧的雄師不過江,她就算光陰未幾,也會像我皇祖母當年對她一樣,先逼我除了你,才肯將皇位傳我。她手中另有金羽營六萬人馬的虎符,倘若翻臉,慕雲佐十萬雄師未到,我如何能敵?又如何保得住你?”
“那有何妨,我讓宮女說的並非虛言,算不得欺君。倘若過些日子母親再問起,就說被小妹用五行之術逃脫了。當初是奉母親的意義讓銀花傳的她五行之術,當怨不得我。”
“此一時彼一時呐,伊穆蘭人也不知發的甚麼瘋,彆說是兵士了,就連霖州知府的百口都被砍得一個不剩,腦袋全掛城樓上了。”
這不就是做個模樣麼?如許寬的瀚江天險,除了碧海國的船艦,誰能過得來?就算是蒼梧國,用的也都是碧海國租借出去的商用艦。
“伊穆蘭人啊,萬一那刃族人又來綁架,我必然衝要在前麵庇護公主!”
“畫啥?”
與其說這兩千軍士是用來防衛,倒不如說主如果用來辦理船埠。包含兩岸互通貨色時的搬運,黿頭艦之類的船艦調配,以及船埠邊瞭望台上的鑒戒。
岸邊仍然燈火透明,這裡是碧海國的最西境,也是濱州界內獨一有屯軍的處所。
“如何?你滿二十五了?”
“那你何不現在就……”
“聽……聽……歸正這大半夜的也冇事兒。”
“這但是黑幕!我在皇宮裡有人。”
“咋?你又有黑幕?”
“傳聞這群瘋子入了霖州城,到處擄掠放火,但對平常百姓卻碰都冇碰。除了知府一家人和駐軍的兵士,再冇死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