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賢妃獻花[第1頁/共2頁]
這幾日的光陰消磨,已經讓韓賢妃對齊皇僅存的最後一點情義也消磨殆儘了。
“臣妾拜見皇上,皇後孃娘。”多餘的施禮的話韓賢妃也已經儘量簡練,不想多與齊皇多說一個字。
他穿戴錦緞所製的練功衣,施禮前還不忘對納蘭明珠明朗一笑,才上前兩步,“兒臣叩見父皇萬歲,母後千歲。”
“父皇,兒臣……”他有些支吾,看了納蘭明珠一眼,可納蘭明珠卻緩慢的避開了他的目光,他不得已又隻能看向本身的母妃。
此話一出,不但柳德妃神采變得有些煞白,就連宮宴上其他的統統人都凝神屏氣不敢再出聲,天子的表情決定了統統。
話音剛落杜氏身後就有人出列把花搬了走,韓賢妃再度施禮,跟著又是例行的敬酒,“臣妾敬皇後孃娘,皇後孃娘長樂無極。”
“臣妾前幾日從天竺小國尋了一蒔花,特地獻給皇上和皇後孃娘。”韓賢妃拍了鼓掌,就有宮人抬了兩盆植物上來。
要順挨次來這個根基的禮數齊悟奕定然是曉得的,不過不曉得教唆他的是二皇子還是四皇子了。
憐影內心大抵能猜到一兩分,這個齊悟奕恐怕是急於在納蘭明珠麵前表示才這麼焦急,他的才藝也不是上不了檯麵,而是不知禮數,柳德妃給了他職位,卻冇給他腦筋,一旦受人兩句教唆就打動做事,誰不曉得他是三皇子,現在下台哪還輪獲得他,他前麵可另有個紅人二皇子。
杜氏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與韓賢妃對視一眼,“這天竺牡丹本宮非常喜好。”
憐影一時打量這個看起來人畜有害實際上也小故意機的賢妃,不知該用甚麼目光看她,不過她是齊悟浩的生母,齊悟浩的脾氣不錯,她應當也不會太差。
畢竟一個啞忍慣了的人俄然率性,不但會吃驚,還會惡感吧。
“這花確是奇花,不知花名為何?”齊皇約莫是感覺內心也對韓賢妃有些過意不去,開口美意扣問。
她原覺得,她不爭,就能獲得齊皇的眷顧,她原覺得,她有了七皇子齊悟浩,即便不爭,齊皇也應當多考慮她。
本來並不是要送給天子甚麼東西,是用來奉迎皇後的啊,大庭廣眾之下如許皇上不會有些丟臉嗎……一時候群情紛繁。
宴會頓時一陣輕聲細語的騷動。
這個柳德妃從出場到落座,存在感都在被她儘量的減低,而普通如許的人,不是真正的與世無爭,就是內心有事不想被人發明。
雖說他的棍法功底的確不錯,不過齊皇的神采並欠都雅,冷聲道,“奕兒,你那些上不了檯麵的東西就不要搬到宮宴上了。”
“不懂長幼尊卑,你另有話說?”齊皇的語氣裡有些恨鐵不成鋼,他生母位至妃位,背後柳家權勢並不小,他卻永久都不懂他身為一個皇子到底應當做甚麼,多次出醜出錯,前次竟直言要娶納蘭蕪雪,的確丟了皇家的顏麵,這讓齊皇如何不活力,齊皇轉了轉手中酒杯,更有些活力,“看來是朕有些慣著你了!”
齊皇皺了皺眉,對韓賢妃的不懂事彷彿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