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不許情深不許愛 - 第405章 誰都能傷害我

第405章 誰都能傷害我[第1頁/共2頁]

我一下子震住,好一會兒都作不出反應。

統統也都彷彿變得並不那麼首要了。

在我坐了六年牢後去他公司,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

我心疼不已,趕緊勸止道:“不要說了,錦言,不要說了,不要想了,都疇昔了,統統都疇昔了!”

我趕緊站起來,走疇昔,伸手擁抱住他,哭著安撫:“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這都是丁薔薇的爸爸犯下的錯,是他太可愛了,他如何能夠……”

他微微垂了眼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諷刺:“那年丁家設席,我父親要求,百口都必須列席,宴席半途,丁父過來找我,說有件事要與我談談。”

我放下統統,正要起家時,他卻再次緊握住我的手,不讓我站起來。

包含等候,包含本來一向都想弄明白的本相,這會兒,都變得不首要了。

“厥後,我冒死掙開了繩索,從窗子逃了出來,並敏捷跑進車裡開車分開丁家。”

俄然之間,連日裡來一向緊揪著我心臟的事情,彷彿也一下子全都消逝開去。

“丁薔薇也開了輛車追過來,她被下了藥,人精力本就不普通,窮追猛打,厥後在一個拐角處,我想拐道避開她,誰知一輛車子又劈麵過來,我剛掉轉車頭,便將一輛車撞飛了出去,那車子便是丁薔薇開的那輛。”

“丁薔薇坐在床上,我向她求救,她走過來,傻了普通,脫本身的衣服,我厥後明白過來,姓丁的阿誰渾蛋為了幫本身的女兒成事,竟然還給她女兒餵了春藥,那年丁薔薇二十一,比我大三歲,他估計從開端就曉得我毫不會承諾這件事,才設想瞭如此下作的手腕,逼我就範。”

我連連點頭:“好好好,我承諾你,等多久我都能夠,我都能夠的。”

他竟然說傷害這個詞。

他連著深呼吸,點頭,“過不去了,這輩子都過不去了,丁薔薇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小半輩子,我實在是有罪的,有罪的……”

或許,監獄了償,反而是對這段不堪回顧的舊事最好的結束體例。

他微微垂了頭,而後再度抬開端,眼眸深得像淵一樣,他點頭:“好,我奉告你,但蕭瀟,你對我發誓,這件事本日聽過便罷,這輩子都不要再提起,好嗎?”

不然,估計路錦言這輩子都會被他們用這件事來威脅。

他是路錦言啊,誰又能傷害到他,又有甚麼事會傷害到他呢?

日子還不是一天接一天的過,幾年的時候,真正過起來,實在也不過彈指之間的事。

他緊緊握我的手,啞聲:“能跟我包管嗎?蕭瀟,誰都能傷害我,但你必然不成以,行嗎?”

路母曾對我說過,因為這件事,路錦言曾經得了數年嚴峻的心機停滯,如果這一年的監獄之災能減輕貳內心沉重的壓力,我會按著他說的去等。

比起一年到三年的等候,我更驚駭他而被本身的心機停滯所折磨。

難怪他說他實在對女人並冇有那麼大的慾望,那年他去我們黌舍演講,或許於他來講,是長年惡夢裡的獨一欣喜,以是他纔會記得那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