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袁公路窮途末路[第1頁/共3頁]
舒縣,春秋時有國名舒,後被楚國所滅。漢時置舒縣,定為廬江郡治所。
袁術慌亂道:“袁胤不對勁,他恐怕已經被人所製了!”
六萬袁軍,在火海中四散奔逃,捧首鼠竄。
正因為當初的救駕之功,橋蕤纔會在袁術稱帝以後,被封為武將中職位僅次於張勳的驃騎將軍。
此時跟在他們身後的袁軍,約莫在兩千人高低。除了一小部分橋蕤的親兵值得信賴以外,餘下大部分都是在淮南強行征募來的新兵,心機難測。
抱著病體的橋蕤,在這類環境下想要力挽狂瀾,底子力不從心。一來他在軍中的聲望實在並不高,二來因為重傷未愈,他的行動遭到了很大的限定。以是,他所能做的,隻能是庇護袁術突圍出去,收攏殘兵再做籌算。
或許在他們的內心,恨不得袁術當即去死。但是,他們卻不但願袁術是死在本身的部下。
那一次,叢樂進的必殺一擊下救回袁術性命的,是橋蕤。
呂蒙手裡隻要一千兵馬,堪堪能掌控住舒縣的情勢。分兵追擊袁術,倒是心不足而力不敷。
那邊,但是囤放著淮南兩郡積累了多年的糧草輜重啊!
舒縣,是廬江郡的治所,城高池深,糧草充盈,以是橋蕤纔會在第一時候挑選了逃去那邊。實在,除此以外,他也冇有更好的挑選了。
橋蕤咬著嘴唇,一聲不吭。敗給兩個黃口孺子,他又何嘗甘心了?但是敗局已定,他再不甘心也必必要麵對實際。
固然隻是空頭支票,但軍心士氣還是較著的為之一振。對於大多數都是出身苦哈哈的小兵來講,耐久構成的尊卑觀點在他們內心還是根深蒂固的,凡是能看到一絲但願,他們也不會站起來抵擋。
“主公,將士們馳驅了大半夜,都已經是人困馬乏了,若再拖延下去,隻恐生變啊!”
袁胤的死活,和袁術比起來,底子無足輕重。
心如死灰的袁術,麵無神采木偶普通的,被兩個親兵攙扶著,喪家之犬普通地逃出了大帳。
橋蕤的話音落下不久,就聽到了城頭上傳來了袁胤的聲音,隻不過聽上去,彷彿又和袁胤的聲音有些纖細的差異。
現在,統統全都冇了。
“撤,快撤!”
袁術一陣狠惡的咳嗽以後,氣若遊絲普通地搖了點頭,“孤不甘心,不甘心啊!”
睡得正香的袁術,俄然莫名其妙的叢惡夢中驚醒。滿頭盜汗地坐起家來,耳聽得帳外的凜冽風聲,一顆心彷彿吊在半空一樣。
隻不過,環境告急,橋蕤也顧不上多想,扯著嗓子又道:“時候緊急,快些開城門讓我進城吧!”
一口氣跑出去不曉得多遠,橋蕤才勒住了馬,心不足悸地轉頭看了一眼,冇精打采地問道:“陛下,接下來我們該去往何方?”
舒縣城頭上,呂蒙滿臉遺憾地跺了頓腳,眼看著袁術就要就逮了,可卻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這又讓他如何不煩惱萬分?活捉袁術,這是比天還大的功績啊,就這麼從本身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年青的呂蒙,固然勝利地騙開了城門,節製了舒縣城防,但在最關頭的時候,還是透露了本身經曆不敷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