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回 澡堂春-色[第1頁/共4頁]
沐蘭湘眨了眨眼睛:“但是,就算我們假扮使者,到時候跟這兩個寨主說些甚麼呢,又如何查探他們的真假?”
屈綵鳳的眉頭一皺:“滄行,既然這兩條路都不好走,那我們如何辦?每天就是易容夜行。在昆明城中刺探阿誰萬蠱門的下落嗎?”
李滄行擺了擺手:“不可,那兩家也不能完整信賴,這麼多年來,他們一向冇有給錦衣衛供應甚麼關頭性的諜報,而錦衣衛總批示使所體貼的也隻是沐王府有冇有謀反的心機,對沐家在雲南交友甚麼江湖門派的事情並不上心。並且他們是不是肯捨出本身的身家性命,儘力共同我們調查萬蠱門之事,也要打一個問號,依我看,這兩家現在在雲南的買賣做得這麼大,隻怕也早就想擺脫錦衣衛的節製而自主了,畢竟提心吊膽當內鬼的日子不好受,以是我們在冇有察看清楚環境之前,也不成以直接找上他們,除非是有了充分的證據,要進沐王府刺探環境了。”
屈綵鳳笑著抓住了沐蘭湘的手:“好啦,開個打趣罷了,看把你急的。
李滄行點了點頭:“如許行商的身份自是最好,也不輕易讓人起狐疑,隻是我們的行動還要加快一些,現在想必阿誰內鬼也在想體例毀滅證據,我們出來已經比他遲了,再不抓緊隻怕甚麼也查不到了。”
屈綵鳳的眼中淚光閃閃:“妹子,你還真是寬弘大量,這點,我屈綵鳳自問絕對做不到。”
沐蘭湘一動不動地看著屈綵鳳:“姐姐,那你和徐師兄,甚麼時候才氣破鏡重圓呢?”
屈綵鳳的眉頭伸展了開來,笑道:“還是這個彆例好,前次滾龍寨和扣虎塘的人來找我的時候,我當時恰好要去台州幫你,以是冇當即給他們複書,隻說會派人聯絡。這回我的身上為防萬一,帶了兩枚羅刹令,見令如見我,恰好能夠用來假裝這個使者。”
沐蘭湘悄悄地說道:“屈姐姐,這回你不肯回武當,也是因為這個啟事嗎?”
一個時候以後,李滄行泡在熱氣騰騰的大木桶中,水溫有點熱,但對於他這一身銅皮鐵骨來講,倒是方纔合適,滴了十三太保橫練藥包的水桶裡,色彩已經變成了深褐一片,而藥力跟著毛孔深切到他的體內,表皮上那種忽冷忽熱,時而如寒冰,時而如烈焰的感受,倒是那麼的激烈,這類煉體塑身之術,一樣要接受龐大的痛苦,即便李滄行已經練了十年,仍然在每次泡藥時痛得齜牙咧嘴。
屈綵鳳沉默半晌,才緩緩地說道:“你既然明知了我喜好你愛的男人,為何還要跟我這般靠近?女人天生善妒,就是我,看到你跟滄行如許親熱,也內心不舒暢呢。”
沐蘭湘笑著回道:“可不是嘛,這四川的氣候又悶又濕,汗都透不出來。整天身上粘乎乎的,衣服都貼在身上,難受極了,哎,對了,那雲南是不是氣候也跟這裡差未幾啊?”
沐蘭湘勾了勾嘴角:“啊,本來是如許。我還覺得,還覺得那些魔教的苗人女子都是些淫蕩的女人。才用心穿成如許呢。”
屈綵鳳歎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妹子,不是每個男人都象你的李滄行如許對愛情忠貞不渝的,世上的薄情負心之人纔是絕大多數,很多去苗疆的漢人商販,靠著款項和一些苗人冇見地過的小玩意,誘騙年青貌美的苗家女子跟他上床,然後嘗過了鮮又始亂終棄,將之無情丟棄,如許的男人,不該該下蠱取彆性命嗎?要曉得在苗疆,固然說民風並不象中原這麼保守,但是被漢人騙了**的女子,也很難再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