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回 頭髮裡的春--藥[第1頁/共3頁]
李滄行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開了口:“我是毫無興趣,師兄今後也請少來這處所,實在與我等身份不符啊。”
認識到這是春--藥的催情力量,李滄行猛地一咬舌頭,激烈的疼痛感讓他一下子能規複手指的知覺了。
都是這該死的含笑半步癲,這是他到下輩子也不會忘記的東西,他想把懷中人推開,而手卻不聽使喚地按上了她的高翹的臀部。
“罷罷罷,你既不喜好,今後我不帶你來就是。我們這就走吧。”火鬆子喝了最後一杯酒,把剩下的半隻雞揣進了懷裡,和李滄行一起走出了大門,臨走時,李滄行俄然發明北座那角落裡的鬥笠客已不知去處。</dd>
李滄行麵具下的神采一變:“甚麼,你曉得還……。”
“嘻嘻,這位爺好會談笑,這裡的女人有哪個是自重的?你如果自重會來這處所嗎?”言語間,紫英的一隻玉手已經搭上了李滄行的肩頭。
他猛地一把推開了懷中的女子,幾近**的**映入他視線,而臉龐卻變得非常地清楚:清麗白膩,小嘴邊帶著調皮的淺笑,月光暉映在她明徹的眼睛當中,在這暗中的房中宛然便是兩點明星,這女子生得好美,但李滄行現在百分之一千地必定--這貨不是沐蘭湘。
紫英一下子卡得神采發紅,吃力地說道:“大爺饒命啊,這合歡散乃是我們女人必備之物,用來媚諂客人呢。你不信能夠問問你的火伴,他第一次來我也用這個的。”
李滄行“哼”了一聲回身就走,回到大廳時火鬆子已經坐在席間,笑嗬嗬地看著他:“滄行,如何這麼快就完事了呀?”
李滄行冷冷地說道:“鄙人絕非輕浮之徒,女人請不要曲解。”
火鬆子歎了口氣,道:“第一次我確切不知,那還是三年前,我跟你一樣初度下山,甚麼也不懂,也不曉得甚麼合歡散。不知不覺間就著了道。過後和你現在一樣怒不成遏。”
李滄行目光閃動:“那你如何冇事。”
李滄行目光板滯,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裡喃喃地叫著師妹,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這回我再不會分開你了,師妹,我發誓。”
火鬆子神采安靜,點了點頭:“這我早曉得。”
“大爺,你不喜好奴家嗎?和你一起來的那位公子但是付過錢了呢。”紫英的聲音仍然嬌媚撩人。
“哼,你是甚麼時候向我下的這迷藥。”李滄行聽她說得坦白,便鬆開了手。
李滄行歎了口氣:“師兄,你著了這女人的道,她之前是對你下的迷香纔會讓你神智不清。”
喘著粗氣,他開端解本身的腰帶,順勢一下和懷中的女子一起滾到了繡床上,俄然一陣幽幽的香氣進了他的鼻子,好熟諳的感受,好熟諳的香氣,冇錯,就是那晚的香氣,不是小師妹身上的處子體香,而是-----含笑半步癲!
這時紫英挪到了李滄行的身邊,笑道:“這位爺,現在就讓奴家來奉侍你。”一陣濃烈得讓人要醉的香氣入鼻,李滄行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好戴了人皮麵具,彆人看不出本身的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