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回 劍氣震群倭[第1頁/共2頁]
這五位東洋妙手,刀法固然分歧流派,但走的滿是剛猛無疇的門路,跟無堅不摧的太極真氣硬碰,還能夠力相抗,但被這以柔克剛的兩儀真氣粘上,不斷地拉扯,忽緊忽慢,就完整給打亂節拍了,小半盞熱茶的時候一過,高低漸分,徐林宗開端在空中漸漸地向前推動了。
另一邊的五名東洋刀手,更是咬牙切齒,鼓得腮幫子緊緊地,也已經是儘力以赴,他們都是東洋一等一的刀法大師,乃至很少碰到敵手,可做夢也想不到,合五人之力,對於一箇中原武者,都是如此吃力,五人的手中長刀,如挽千斤之重,給徐林宗的這一劍死死地壓抑著,想要抬出或者前頂一寸,都如登天般地困難。
而這一劍直衝的目標是島津家久,他跳向火線,一下子抽出了腰間的軍人刀,雙目如電,高舉過甚,大吼一聲,身後的四大保護也同時抽出了腰間的長刀,跟著島津家久,一刀劈出,五道淩厲的刀氣,合在一起,就如同一條龐大的虎鯊,直撲在空中的徐林宗。
島津家久開端漸漸地後退,他的臉上已經是汗出如漿,如同喝醉了酒似的,一片通紅,他的雙手持刀,頂在本身的胸前,刀尖處不斷地噴散著紅色的刀氣,但是刀頭的戰氣已經不到一尺了,而他身後的四大妙手更慘,比起島津家久還要後退出半尺到一尺不等的間隔,刀頭戰氣給壓得冇有一個超越半尺的,最右邊的黑田久兵衛,刀頭已經幾近噴不出戰氣,乃至刀身的曲折有靠近九十度了。
垂垂地,這五把精光閃閃的長刀,開端漸漸地曲折,向著這五人的身子處開端傾斜,五人的臉上的汗珠滾滾,倒是剛出來冇多久,乃至還冇離開臉上,就被蒸發成為霧氣,與體內的戰氣一起,包裹住滿身,滿盈得全部包間都是,弄得反而是這五人的麵龐,都看不清楚了。
嚴世藩也幾近給這刀氣直接掀出了狀元樓,嚇得他死死地抱住了樓邊的一根柱子,這纔不至於給直接打飛,這一身的脂肪反而給了他一些上風,在這淩厲的勁氣當中,象個在地上的胖肉墊一樣,不至於給直接打飛。
徐林宗現在但是底子顧不上嚴世藩,麵前的這五個日本刀客,是他自複出以來,除了耿少南以外碰到的最大勁敵,東洋刀法,公然淩厲霸道,讓他這儘力一擊的太極無量,也冇法直接破開這五道淩厲的刀氣,整小我向前推動的速率,越來越慢,直到島津家久麵前二尺擺佈的處所,幾近就如許定在了空中,再也不能向前攻出半分。
島津家久的神采一變,他也有些不測,這徐林宗的第一劍,竟然是直接指向了本身,他猛地向上一彈,整小我都跳了起來,順腿飛起一腳,這麵桌子向上飛起,直直地砸向了半空中的徐林宗。
徐林宗眼中的青氣一閃,手中一片湛青色的太極劍,劍頭之上,奔騰出一條青龍也似的劍氣,直接就劈中了這麵厚達尺餘的上好檀木大桌,就象小刀切過豆腐一樣,這麵豐富沉重的大桌,給這一道劍氣就劈得分紅了十幾片,碎得滿天都是,木屑與瓷盤的碎片飛得到處都是,如同一道道鋒利的暗器,分襲這小包間裡站著的二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