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 何必舍強求弱?[第1頁/共5頁]
他竟然被問住了!
當晚,光州刺史回到家中,總算冇有再挨老爹的罵。
如此一來,上有《贈天下書》,中有打油詩,下有兒歌,隻為確保大家都能吃上這口瓜……如此覆蓋程度,焉能防得住?
但他私內心仍在張望此事的可行性,並未真正拿定決計。
那些從江都碰鼻而歸的商賈豪族,越想越坐不住——同在淮南道,若大師都苦著,還且罷了,可兒家江都現現在吃得如許好,肉香都飄到他們鼻子裡了,而他們卻連口湯都分不到,隻能泡在苦水裡……這份苦試問誰能受得了?
且人家有軍功,馳名譽,能服眾,當真歸順了她,還能不被百姓戳著脊梁骨罵——
如若不然,成果便是能夠預感的。必定先起內鬨,再被坐實背叛之名,屆時那常歲寧順理成章率兵前來收權,隻怕無數百姓會挑選大開城門相迎。
此中數申洲與黃州,反應最為狠惡,一向以來,也數這兩州最不平氣,從未粉飾過對常歲寧的不滿。
不但是市舶司,江都現在鼓起的作坊買賣,以及大開的商路,也冇有對申洲開放的跡象。
每當被嚴峻的戰事和身邊亂糟糟的人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老是格外記念昔日在寧遠將軍身後撿功績的誇姣日子。
他們一向冇有表態,但不表態已是一種表態,加上有太多聲音在暗中推波助瀾,“毫不歸順江都”六個大字,便也被順理成章地打在了他們的腦門上。
謀士隻是捋著髯毛笑著。
先前跟在和州前麵呼應的五洲,行動固然透著磨蹭,但獲得傳書以後,也都在連續商討合計著去往江都之事。
申洲刺史直接撕毀了常歲寧的傳書:“……讓我等前去江都彙稟議事?就憑她一個小女娘也配我親身去拜!笑話!”
兒歌這個東西,雖有個“童”字在,但在政治層麵,卻向來不成小覷——比擬那些隻會在官宦和讀書人之間傳播的詩詞,兒歌的覆蓋麵更加遍及,更能滲入進平常百姓間。在這個動靜閉塞的世道,它乃至冇有敵手。
統統籌辦伏貼後,眾部將各自分開,肖旻也出了帳子透氣。
駱觀臨暗平分開江都的當日,常歲寧即令人快馬傳書淮南道十二州,著令各州刺史,在得信後七日內到達江都議事,並帶上各自州府內近年的財務稅收,戶籍,兵丁,軍器等一應明細。
這些詩詞兒歌言論,不過是推了最後一把,給了民氣一個齊齊發作的缺口和底氣。
再者,卞春梁若果然改道攻取淮南道,反倒可解荊州與京畿之危,這何嘗不是一件功德啊。
如此姿勢,的確是直接殺死了這場對峙。
這個發起乍聽之下,非常怪誕,乃至透著說不出的奇特……但耐不住它竟然很經得起深想。
此中安州西臨山南東道,與荊州隔著漢水相望。與江南西道的嶽州,也僅隔著一個沔州。
謀士趁機將此中的利弊申明:“大人同那些人本也冇甚麼友情可言,且他們說要起事,卻又有幾分底氣和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