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狂風暴雨東京城[第1頁/共4頁]
“此乃皇恩浩大。老夫無功受祿,談不得光彩。”
童貫上馬,蔡攸第一個迎上去,“樞密使台端光臨,我府蓬蓽生輝,內裡請!”這態度很謙虛了。這但是當朝的宣和殿大學士,淮康軍節度使啊。
“諸位將軍都是有纔有德之輩,為陸大頭領珍惜之人,不然早就如李成那般被砍了腦袋。如此何不就此歸順盜窟,跟從大頭領鞍前馬後,亦在疆場上搏出一個光亮出身?”
現在梁方平雖已經被列入‘十惡’以內――六賊十惡,可前輩們的‘光輝’實在是過分刺目,把他們都給諱飾的尋不到了。朝野世人提起童貫都咬牙切齒,可聽聞他的名字,多有茫然不知的。現下的梁方平還不是統領河北、京東兩路製置使的朝廷重將,更不是十年後帶兵十二萬駐守黃河防地的‘國之柱石’,在童貫麵前是畢恭畢敬。
蔡攸、梁方平都是見過鄭居中的,兩個樞密使做下比較,童貫這寺人倒比鄭居中這個男人更有疆場老將,當朝樞密使的味道。
隻要他在西北能不竭地榮立軍功,他的職位就堅毅不成擺盪。這就彷彿是兩條路,“內聖而外王”與“外王而內聖”,他童道夫背麵的一條路都要走到頂峰了,可不想改弦易轍。隻是這個局,與會之人都是首要角色,便是他都不能不去。
如喪考妣的人天然也有,但這當中絕對不包含宗穎。後者已經表白態度,偏向於梁山泊了。
驅馬趕到蔡京府上,便見到蔡攸、梁方平已經在門外恭候。全部巷子自從入口便被軍馬看管,閒雜人等已經悉數被擯除開,劈麵的茶舍酒館外停的儘是肩輿、馬匹,無數穿緋服綠的官員都在伸頭看望著。
現下的太師府裡,早是滿目寂然,便是下人都不敢大聲說話,更不會有人偷懶耍滑,在當值時候耍錢吃酒。
高俅的慘敗叫蔡京等人全都明白,想要儘快彈壓下梁山泊匪軍,他們能夠依托的就隻要童貫麾下的西軍。如此,也怪不得蔡攸、梁方平將本身態度放得這般寒微。
張口杜口說的就是造反,對呼延灼、張清等人灌輸的就是再立乾坤。
宗穎作為一個讀書人,那目光就是看的清楚,曉得梁山泊與東都城水火不相容,梁山這反旗是必須一起打到底的。想要真正的安穩,那就必須顛覆趙宋。是以那節度使藩鎮啥的,他固然曉得,卻底子不放於心上。
可隻要更謙虛,冇有最謙虛。蔡攸的態度若隻是兒子,梁方平那就是孫子。此人倒是內監中的後起之輩,也善於武功――這是老趙家家奴婢的良好傳統,可說是童貫的交班人了。隻是這類“交班人”在正主麵前去往倒是最不得好眼的。
――高俅死了,二十萬官軍大敗,元老重將多有折損。官家啟用方纔回京的童貫為討賊大使,坐鎮京東,圍殲梁山泊賊寇。
畢竟這外朝和內朝就是東風與西風,不是東風賽過西風,就是西方賽過東風。
蔡京在棋手當中本是盟主職位,可跟著他年齡漸高,他盟主的職位正搖搖欲墜,這個時候又添出去童貫這個塊頭龐大的棋手,對他的打擊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