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靈感來了,寫了一天的漫筆,早晨又和上代女王大人――也就是老媽聊電話聊了好久,最後寫完漫筆已經十一點半了。大師彆等了,我明後兩天半夜賠罪~
唉,某壽是個很喜好跟著豪情寫東西的人,也常常寫漫筆,甚麼題材的都有。當腦筋裡蹦出來一個點子的時候,衝動地不管如何也要寫下來的那種人。寫的漫筆不必然和這本雙生有關,但我感覺耐久來看這對一個寫手來講是個好風俗。以是,明天很抱愧,明後天半夜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