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慾念之人[第1頁/共3頁]
聶沛涵麵露回味神采:“不成謂不銷魂。”
聶沛涵此言甫畢,臣暄已浮起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殿下這是在催促存曜早成大事嗎?世事苦短,相思苦長,存曜定不負殿下美意,兩年以內,江山美人一併抱歸!”
江山、美人,自古難全。早在接獲臣暄手劄之時,貳心中已經有了決計。隻不過還存有一絲幸運之意,現在想想,倒是本身的貪慾了。
聶沛涵抬眸再看了屋內一眼,決定間斷關於鸞夙的統統話題:“世子何時出城?本王派人護送一程吧。”
聶沛涵見臣暄不再說話,更加笑得誌在必得:“一不謹慎讓世子綠雲罩頂,的確非本王所願。隻是情愛滋味,嘗過才知,本王過往多年,實在無趣之極。”
榻上的女子呼吸均勻,應是睡得極好,隻是那微微蹙起的娥眉泄漏了幾分苦衷。臣暄將桌上的安神香掐滅,徐行行至鸞夙榻前,隻怕腳步重些便會驚擾於她。
臣暄浮起無法之色:“現在北熙局勢嚴峻,已在攻堅階段,存曜前程未卜、存亡不知,實難分神照顧於她。相反殿下雖在策劃當中,但三五年內房州應是固若金湯,鸞夙安設在此,有殿下操心顧問,臣暄才無後顧之憂。”
臣暄這一句笑答四兩撥千斤,卻令聶沛涵再次想起那一封被火舌舔儘的手劄。對方身為北熙鎮國王世子,不動聲色秘入煙嵐,而本身耽於情愛,涓滴不察……若長此以往生長下去,隻怕多年策劃皆會功虧一簣。
“徹夜倒是收成頗豐,想來殿下亦做此想。”臣暄抬首看看天氣:“時候不早了,存曜就此告彆。”
迎客堂內的燭火影綽搖擺,映在當世翻手為雲的兩位青年權貴眼中。那惺惺相惜的王者之交背後,到底還是藏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聘婷身姿,躲不開、避不過,必須開誠佈公地一一言說。
聶沛涵在心中悄悄策畫,臣暄一向是個風騷人物,過得儘情隨性,演技又好,無人曉得貳心中究竟在想些甚麼。雖說也是看重江山之人,可難保他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實在落空臣暄這個盟友尚不成怕,怕隻怕臣暄背叛相向,為了鸞夙與本身翻臉,屆時纔是一場大禍。
聶沛涵不解其意,心中說不出是喜是憂:“世子肯忍痛割愛?”
終究從臣暄口入耳到阿誰名字,聶沛涵周身氣質頃刻變得冷峻起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世子得空惜花,本王隻好代庖。”
聶沛涵收回淩厲目光,麵帶笑意:“扣瞭如何?不扣又如何?”
臣暄這才暴露哂笑,語帶戲謔地諷刺道:“本來在慕王殿下眼中,‘可望而不成及’便是銷魂真諦。”
臣暄收回右掌,踱步看向窗外時候,長歎一聲又提了要求:“我想見見她。”
“她人在慕王府中,說與不說隻是遲早之事。”聶沛涵毫不逞強。
隻是常常半夜夢迴,他都會想,她與聶沛涵一起,性命能保安然無恙,那麼她的心呢?
聽聞此言,臣暄的麵色又是一沉,卻又刹時規複天然,狀若偶然地問了一句:“哦?隻不知存曜調教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