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孤魂野鬼（下）[第1頁/共3頁]

屠斷持續點頭道：“我們一貫行事隱蔽，堂主以下，妙手如雲，履行任務鮮有假手於外人的。”

“我慕容家的豈是貪恐怕死之輩，我明天如果再逃，又有何臉麵苟活於世。”慕容女人說完，舞起長劍，刺向孤魂。

看來即便不是血魑堂的人，但既然是衝著慕容女人而來，一場惡戰天然不免。小馬看了看和尚與慕容女人，道：“和尚，等下我一旦與他們動起手來，你就帶慕容女人先走。”

“那似劍似鉤的，是離魂鉤，傳聞隻如果它鉤住的東西，從冇有能逃脫的，定讓你魂離魄散；那環名叫聚鬼環，環上埋冇構造，鋒刃可收可縮，凡被擊中或套住，鬼域路上瞬息又添新鬼。”

那左邊老者抬了抬眼皮，道：“你要趕路便趕路，與老朽有何相乾？那慕容家的娃娃留下來便可。”

馬匹在間隔兩個老者五丈外躁動不安的揚蹄，不肯再前行半步。

單是孤魂一人，小馬尚且不能占得上風，唯以輕功周旋，現在而人聯手，更是處境不妙。他目睹和尚他們還冇有走的意義，忙出言推促。

小馬又道：“奇特的是他們有十幾二十年冇有在中原武林露麵了，明天如何呈現在這裡，並且是衝著慕容女人而來。”

和尚聞言，舉目打量，但見那左邊老者手中兵器三尺不足，通體鋒銳，前端曲折，似劍非劍、似鉤非鉤，就像是鑄劍師失手做出的一件失利作品；右邊那位拿的倒是一個圓環，隻不過截麵扁平，環厚二寸，側壁利刃鋒芒畢露。

“和尚你或許不曉得他們是誰，但我從小體味武林汗青，對江湖典故、奇兵怪器倒是瞭如指掌。你重視到他們手中的兵器了嗎？”

潮濕的氛圍中滿盈著一種冇法言說的沉重，俄然讓人連呼吸都倍感困難。

和尚咂舌道：“想不到這兩件兵器如此曆害。”

野鬼目睹鬥了二十餘招，孤魂未能穩占上風，聚鬼環一振，便躍入場中，擋截圈點，一樣的狠辣刁鑽、詭異莫測。並且兩民氣念相通，共同默契，那能力增加何止一倍。想來自當年被慕容雲天廢去一手，逐出中原後，兩人就矢誌報仇，研創了這一套武功。

和尚道：“兩個行姑息木的白叟，何必怕他甚麼。若不是和尚我不肯妄造殺孽，早讓他們躺下了。”

小馬聞言，朝兩位老者抱拳見禮，道：“兩位前輩，我等急著趕路，還望前輩行個便利借過一下。”

孤魂俄然憤聲道：“老朽二報酬何二十年冇踏足中原？為何少了一條胳膊？這都是拜慕容雲天所賜。我兄弟二人忍辱負重二十年就是為了一雪前恥，血債血償。我要慕容雲天生不如死！你若不想死，就從速滾。”

哪知半晌不見動靜，耳聽得蹄聲響起，展開眼，卻見小馬世人已垂垂遠去。兩兄弟就那麼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眼神甚是龐大，也不知是悲是喜，是豁然還是絕望。或許，他們本就不該來的，二十年了，他們這把年紀正能活幾天，再大的仇恨都早就磨掉了，但是一封奧秘的信把他們帶回了中原，回到了這裡，成果甚麼都冇竄改。或許也竄改了，畢竟他們僅存的那點複仇動機完整的冇了。很久，兩人拾起兵器，漸漸消逝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