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人心不足[第1頁/共4頁]
固然獲得了安東軍的支撐無益於遼國抵當金國,但安東軍支撐的是耶律敖盧斡,卻並非是耶律定,這就讓耶律定一係的人馬感到了擔憂,此中耶律定的危急感最盛。
隻是完顏阿骨打低估了耶律敖盧斡,冇想到耶律敖盧斡敢將安身立命之地完整拜托給安東軍,如許一來,完顏阿骨打的快意算盤便被突破了,固然有信心能夠擊敗遼國的兵馬,但卻不能不顧慮安東軍這個勁敵。
為了保持均衡,完顏阿骨打併冇有將完顏婁室留下的人馬交給完顏銀術可,而是交由本身的庶宗子完顏宗乾統領。但完顏宗乾的資格不過與完顏銀術可對抗,為了進一步保持內部的穩定,減弱完顏銀術可也就成了完顏阿骨打的當務之急。
安東軍五路主力軍,此番在西京道的除了第一軍外,另有第4、第五兩路雄師,全軍合計十三萬人馬,再加上起初在西京道招募的兵將,張寶手中可用人馬達到了十五萬,在兵力上,完顏銀術可並不占上風。而插手的兵馬也並非初上疆場的新兵,彆看許貫忠的第五軍是駐紮在梁山,但其兵馬卻多是在高麗與金兵比武的悍卒。以有備戰輕敵,不堪就太說不疇昔了。
而擊敗了完顏銀術可的張寶一樣也冇在這時閒著,調兵遣將的同時也在暗中加大著對西京道各地的節製。或許是耶律敖盧斡的表率感化,也或者是西京道的遼人急需一個強有力者的庇護,安東軍接辦西京道並未遭受太大的停滯,不管是百姓還是權貴,彷彿都默許了安東軍對西京道的統治。
大敵當前,耶律餘睹本不該如此不顧大局,但耶律定不仁在前,也就不能怪耶律餘睹不義在後。耶律敖盧斡此時雖被囚禁,但性命卻也是無慮。即便耶律定恨耶律敖盧斡不死,也不敢在此時對耶律敖盧斡動手。
完顏銀術可的敗北超出了金人的預感。對於安東軍的強大,以完顏阿骨打為首的金人高層已經有了明白的熟諳,但卻冇推測完顏銀術可會敗得如此“潔淨利落”。本就已將安東軍視為大金今後的勁敵,但卻冇想到安東軍會強到如此程度,以完顏銀術可之能,竟然也抵擋不住。
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遼國因為內鬥而呈現了對峙,成果就便宜了在一旁看戲的金國。幸虧金國貪婪不敷,還想要摟草打兔子捎上安東軍,這才臨時冇有行動,不然以遼國的近況,壓根就擋不住金兵。
殺人立威?那也要看殺誰另有分個時候。因為起初耶律定的暗中拉攏,昌平遼兵裡被說動心的人已經分開了昌平,此時留下的都是對耶律敖盧斡另有耶律餘睹忠心不二的人。能夠說賀重寶前腳殺人,後腳就會遭人暗害。縱是賀重寶技藝絕倫,恐怕也防不住隨時隨地的算計。
耶律敖盧斡被囚禁今後,耶律餘睹投鼠忌器,也不敢在這時抵擋耶律定一夥。但不甘心的耶律餘睹也不肯就此昂首帖耳,一麵與耶律定派來領受兵馬的大將賀重寶虛以委蛇,一麵派人找到了張寶,但願安東軍能夠幫忙本身擺脫當前的窘境。
幸虧耶律敖盧斡還算保全大局,冇有在這時挑選與耶律定翻臉,對於部下人的去留,他也采納了寬大的態度,並冇有懲辦那些心胸二意的部下,反倒開誠佈公的表白不會禁止部下將領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