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殉葬[第1頁/共2頁]

“妖孽可不敢當。”顧九盈身著披風,徐行走到桌前:“我但是在為你家殿下策劃,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口口聲聲出口傷人,是何事理?”

“這一主要不是假借大皇子之名圍殲了江州周邊屯兵的郡縣,二皇子會這麼輕易亂了陣腳嗎?”

裴言澈垂下頭,甘隆是他的恩師,他的教誨本身句句銘記於心,如何敢忘。

“你想要等,比及他們二人水火不容,可大皇子一定不是與你一樣想,他也在等,比及將北境陳韜駐守的十萬雄師收歸麾下,掃清後顧之憂,再一舉蕩平天下。”

顧九盈在圈椅中坐下,慢悠悠道:“聽聞甘大人算是三朝元老,必定深諳當官的要訣,九盈想向大人請教,為官“三要”是甚麼?”

顧九盈看著甘隆呆若木雞的模樣,勾出一抹嗤笑:“甘大人這條老命還是留著給你的殿下殉葬吧,我這裡不是閻王殿——不收。”

“這天下現在就是一個爛攤子,誰能介入憑的不但是決計,更仰仗的是氣運,三皇五帝以來,哪一朝不是乘皇活力運建國,隨後又因氣運喪儘而衰,我如果丟了命,那隻能申明時勢如此,怨不得彆人。”裴言澈如同吃了秤砣鐵了心般。

“就算是人馬積儲再多,行軍兵戈也要靠外力,兵甲、糧草、藥草、輜重,單靠一個小小的徐州能扶養嗎?即便能供上,又如何運往火線,隻要敵軍掐斷徐州這一條水路命脈,就能叫行軍在外的雄師困死,千裡之堤潰於蟻穴,這就是您的打算嗎?”

“你!”甘隆踉蹌兩步,身後侍衛倉猝攙住他,他作為少師,是裴言澈的教員,現在他所說的氣運都是本身當時上課時有感而發,現在倒讓他用來辯駁本身,當即又恨又惱,痛聲道:“先帝啊!老臣愧對您啊!”

有直通城外的密道更好不過,現在江州城已經封了起來,甘隆要想安然將裴言澈送出去,難度太大了。他微微一忖,抬手間拔出身邊侍衛的佩劍指向謝錦韻:“密道在那邊,到我們去!”

“我信阿九,她能做這個決定不會是冒但是行。”裴言澈也不去看甘隆氣到發紅的臉:“我哪兒都不走,就依她的章程來辦。”

江州是南邊中間,二皇子雖不敢獲咎大皇子,各地給朝廷的俸銀還是上繳,但實際上已經與大皇子劃江而治,南北相對。

“殿下!”甘隆瞪圓了眼,他們在徐州冬眠,權勢已經強大很多,隻要再耐煩等一等,比及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到兩敗俱傷的時候,再順勢起兵,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何必攪在眼下這危局中。

顧九盈的手指落在徐州:“此處擺佈環山,獨一對外通道就是一個小小的船埠,瞧著是易守難攻之地,倒合適療攝生息,但是以後呢?”

“甘大人,我這宅子剛創新,但是再擔不住死人的倒黴。”

甘隆帶血的唇抖了抖,回嘴道:“你那是胡塗短視,隻要靜待機會,比及南北兩勢鏖戰,我們迅雷之勢出兵,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哪會一輩子窩在徐州!”

話一說完,就擺脫侍從向著廊柱一頭撞上去。

氛圍低迷多了幾分悲切之感,顧九盈看著甘隆的目光中都多了些佩服,畢竟在裴言澈最落魄有力的時候,他還能義無反顧站在他身邊,如許的恩重如山的派頭,人間有幾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