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各人心思[第1頁/共3頁]
“娘娘,這是皇上特特叮嚀禦膳房去了腥膻,送來的羊奶,叮囑必然要趁熱喝了纔好。”瓔珞姑姑捧了一隻羊脂白玉雕蓮瓣的碗盞送到近前,又道:“您乃後宮之主,該當與皇上同去看望迎嬪娘孃的。”
說罷,便站將起來,道:“擺駕,禦書房。”
瓔珞再次福了一福,躬身退出。
“臣妾見過皇上……”
“娘娘,娘娘……”兩個管事姑姑從速近前來攙扶,並急道:“……見紅了,快去回皇後孃娘,傳了太醫出去。”
坤泰宮內。
順啟帝的步輦未至門口,便有那探風的小寺人急倉促跑去回稟。
順啟帝隻悶哼一聲,便揮袍袖將手背於身後,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迎喜齋。
“還是臣妾本身來罷。”瑾皇後接過玉碗,皺眉抿了兩口對付了事。
“那麼,瑾兒又因何不如心中所想了?”刻薄的大掌輕撫上瑾皇後的心口處。
“皇上,夜深了,安息吧,明日還要早朝。”……
順啟帝見她喝的勉強,也執起碗來淺嘗一口,便皺眉道:“不是命禦膳房去掉這腥膻了嗎,怎還如此大的味道。”
本日是順啟帝第五次步入迎喜齋,而常常來時,皆因被迎嬪煩不堪煩,免強而入。
“娘娘……”瓔珞欲言又止,就聽得――
話未說儘便輕歎口氣,又道:“我又何必去與她難堪,又難為本身呢。”
“噢?是哪個不讓朕的皇後快意了?”珠簾一挑,順啟帝步了出去。
待醒來夜已入半夜,順啟帝倉猝披衣起家,奔坤泰宮而去。當見到溫和光暈中投在東暖閣窗欞上那道倩影,依如每夜等候他來時普通無二,不知為何而慌亂的心驀地安靜了下來。
齊妃微閉了閉目,似頓悟了般,本來糾結的臉上一片豁然。想她到處與皇後爭,這爭來爭去,卻隻爭得了皇上的討厭。待看皇後重新至尾皆如局外人普通淺笑、靜觀,想必在她眼中本身便同那跳梁小醜普通吧。現在,隻看著迎嬪,就像看到了當初的本身。
“哼!”迎嬪聽罷,美目一立。忽的站將起來,將紅木嵌玉石圓桌上的杯盤儘數掃於地上。卻也動了胎氣,“啊”的一聲痛呼護住小腹。
“回迎嬪娘娘,皇上隻在禦書房內待了一柱香的工夫,便又去了坤泰宮……”小宮人顫顫巍巍稟告。
順啟帝輕排闥,挑簾籠,步入其內。瑾皇後見順啟帝出去,忙將手中書冊放於案上,福身見禮,遣退宮人,親身奉侍順啟帝洗簌寬衣,和順小意,無一不經心殷勤。更是令順啟帝寬解很多。
“嗯,下去吧。”
“瑾兒現在有了身子,莫要再行這虛禮。”說罷,攥著她的小手,坐於炕榻之上,但見榻幾上的羊奶分毫未動,便以手背觸了觸碗壁後,執起碗盞送於瑾皇後唇邊。“有孕之人喝這個最好,快些趁熱喝了吧。”
“奴婢知錯了。”瓔珞趕緊應道,心中也自省,她這張嘴啊,如何總也改不了呢。
隻當書案上《孫子兵法》四個剛毅楷體進入視線時,順啟帝流利的行動驀地一滯,眼瞳略縮了縮,薄唇張合,道:“瑾兒……,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