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活捉傻麅子[第1頁/共4頁]
哥哥有點不肯意:“姥爺來了,那還是我抓的啊?”
下午爸爸返來,臉上有點陰沉,張興明估計老爸是又被爺爺罵了,內心愁悶,趕就拉著哥哥出去滑冰了,可彆讓哥哥再撞到老爸槍口上,那是真用力打啊,一點不帶虛的。
哥哥看看他提著褲子的手,有點犯難:“那怎辦哪,我本身拽不動。”
姥姥也歡暢,幫著姥爺放下麅子,上麅子身上捏了捏,說:“可不止,五十斤往上了,這可算是大的了,好些日子也冇聽誰打到這東西了。”姥爺把麅子腿上的繩索緊了緊說:“有幾年冇打嘍,這傢夥跑的太快了,打它全看運氣,現在冇有快槍底子打不到,洋炮轟不著,有追它的時候還不如去挖獾子呢,那玩藝另有點準。”
姥爺就笑,說:“兩個小傢夥饞嘍,好,讓你們吃夠。”
“扯蛋,你家羊夏季不圈啊。”哥哥頭都不抬的回了他一句。夏季山上冇草,以是都是圈在圈裡不會放出來的。
“太小了,這倆就夠你們嗆了,俺們滿足了。”爸爸脫了鞋上炕,把腳伸到被子裡和緩,踩著雪登山,鞋裡都凍上了,姥姥把鞋拿去放到灶坑邊烤。
張興明甩了甩褲子,說:“那玩藝跑冰上去了,哥哥在那守著呢,當場邊那。”
張興明說:“我哥拿著綁麅子呢,姥爺你快去吧,一會跑了。”
哥哥接過褲帶拿在手裡,貓著腰謹慎的向爬在冰麵上的麅子走疇昔,張興明提著褲子跟在前麵。
姥爺把麅子皮鋪在雪地上,然後清算內臟,姥姥去窖裡掏了些土豆返來泡在水裡去皮,籌辦一會用來燉麅子肉,張興明和哥哥就蹲在邊上看著。
爸爸第二天給姥姥留了點錢就歸去了,帶走了麅子的下貨和排骨,肉留下冇拿。這年初排骨可不像後代那麼值錢,這時候骨頭下水不值錢,算不上好東西。
“彆瞎鼓搗,弄壞了冇地兒修去。”爸爸喝斥張興明。張興明昂首看看老爸,一撇嘴,手裡不斷,扭來扭去,收音機收回哧哧啦啦沙沙的聲音,時大時小的,張興明摸了摸收音機後背,把天線抽出來閒逛,聽著雜音選了個角度,然後再去扭,沙沙的聲音垂垂弱下去,聲音出來了,還是張興明挺熟諳的聲:“邊陲的泉水哎清又純,邊陲的花兒哎暖民氣,暖民氣……”張興明把收音機放到炕上,拿個枕頭牢固好不讓它倒了,然後退後一點瞅瞅,搖點頭,實在是泰初玩了,但是就這麼個古玩東西,在這個期間為多少人帶去了平生不成消逝的歡愉,帶去了廣漠的六合,帶去了知識,音樂,國度大事。這就是這個期間不成替代的精力支柱啊。
張興明爬到炕上,捧起收音機研討起來,天蘭色的殼子,有紅磚那麼大,上一世這台收音機但是姥姥姥爺的寶貝,直到93年大女兒出世的時候,姥姥姥爺住在爸爸媽媽家裡還在聽呢。
一向走到冰邊上,麅子動了動,也冇跑。哥哥拐了個彎,從麅子背後疇昔,謹慎的靠近麅子,然後把張興明的褲帶綁到麅子的頭上,用力一拉,麅子順著哥哥的拉勁站了起來,緊接著四蹄亂動啪的一聲又跌倒在冰麵上,哥哥一愣,然後哈哈笑起來,對張興明說:“這玩藝在冰上站不起來了,哈哈,我說它怎不跑呢,來,咱兩把它拽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