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耳光[第2頁/共3頁]

陳年不及防備，下身立馬中招。大呼一聲後，他緊緊捂著下身，半跪在地，一副很痛苦的模樣：“媽的，你這個賤人，你敢踢老子，來……”

林雨陽瞅著林花枝，眼睛裡滿是疑問，但是不知為甚麼，他彷彿也曉得現在的林花枝，一旦不肯再說，就很難從她嘴裡聽到甚麼。

陳年勉強擠出一笑，挨著林雨陽站了起來，一邊點頭一邊內心策畫著如何捂嚴實麵前這個女人的嘴。

林花枝不等陳年說話，後退了一步看著他：“陳管事，你也曉得我前陣子身子不好，這前前後後實在花了很多錢，本來這個月該還你利錢，但是這不眼瞅著要入秋了，家裡如何著都要添幾身秋衣。你心好，再寬我們三個月，行不？這利錢就彆算了。”林花枝自顧把話說完，大要上一聽是在求陳年高抬貴手，但是細心一想，又不是那麼回事。

等走到正街上，林雨陽才扯住林花枝：“姐，你……你方纔和陳年說了甚麼？”

林雨陽古怪的看了陳年一眼，忙跟上林花枝分開了陳府。

不等陳年叫完“來人”，林花枝俯下了身，敏捷在陳年耳邊說了一句話。

林花枝冇出聲，陳年一頓：“瞅我這記性，真真該打。你娘向錢莊借的錢咱就一筆取消。今後有甚麼困難，小的自當儘儘力。”、

陳年還能說甚麼，這節骨眼上，他甚麼話也不能說也不敢說，隻得不住猛點頭：“女人說的極是，極是。”

看到陳年臉上的心虛神采，林花枝冷哼一聲：“客歲，陳素月在華臨府看中一塊地，你拿了三千兩銀子把這事給辦了，當時陳素月還當著世人麵讚了你，允你今後可自行出府。但是我傳聞那地就值一千三百八十六兩。這剩下的銀子……陳管事，你曉得用在哪了嗎？依我朝刑律，私盜仆人家的財產，輕則貶為仆從放逐邊彊，重則砍頭。如果之前和陳管事說這事，你能夠也不怕。但是現在你不是多了一個兒子嗎?一朝為奴，代代為奴，陳管事如何也要為小公子將來好好籌算下呀。”此時，她才真真拿到陳年的軟處。

林花枝臉上也不見喜怒，就那樣悄悄看著陳年。落在後者的眼裡，那淡淡的神采彷彿早就曉得了統統的奧妙。

暗裡一歎，林雨陽好一會後，纔有幾分苦澀的開口：“這事，我能奉告誰去？不過……姐，我是不是特彆冇有效？”

“南城烏欄巷的奶奶可長的真水靈，傳聞半個月火線才生了一個小少爺，陳四娘多年膝下無子，如果曉得這事必然歡暢極了。”

盯著林花枝的背影，陳年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五彩繽紛。一股股火氣直衝腦門，想他何時受過這般委曲。正想破口痛罵，眼角餘光一瞅，猛一轉頭，恰好對上一臉獵奇的林雨陽。一口氣便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彷彿曉得陳年內心想些甚麼，等他站直身，林花枝打發林雨陽去院裡找人要筆墨。等擺佈冇有人，她纔開口：“方纔我踢你那一腳，這前前後後都冇有人看到，不會削了你的麵子。你現在內心是不是想著，等我和我兄弟前腳一走，你後腳就把烏欄巷的人換個處所？按理說，這江東府這麼大，你如果然故意藏一小我，還真不好找。如果陳四娘曉得了這事，大不了你來個死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