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耳光[第2頁/共3頁]

得了陳年這話，林花枝也不再多話，轉頭叮嚀身後愣著不動，瞪大了眼睛的林雨陽：“還不快把陳管事扶起來？陳管事不幸我們，又寬了我們三個月還錢，真是好人呀。對了，這欠條是不是重新寫過？”

這不軟不硬的一句話堵得陳年半天說不出話，不得已，隻好重新立了字據，顫抖動手交到林花枝手裡。細心看過字據後，林花枝謹慎收好。再看陳年一眼，甚麼也冇說回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唉喲！”

盯著林花枝的背影，陳年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五彩繽紛。一股股火氣直衝腦門，想他何時受過這般委曲。正想破口痛罵，眼角餘光一瞅，猛一轉頭，恰好對上一臉獵奇的林雨陽。一口氣便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昂首，正都雅到林雨陽快步從裡院走出來，林花枝低了聲音：“陳管事故意了，我不是那種不分清重的人，既然你如此客氣，我天然會管好我的嘴巴。不過，這字據還是要重新寫過的，到底，我還欠著陳素月很多銀子呢。”

這時，忽聽一旁店鋪裡有人驚呼：“嚴公子出來。”

“姐，你可不要嚇我，是不是出甚麼事了？”林雨陽聲音裡模糊有幾分驚駭。

下認識轉頭，林花枝便看到了從陳府裡走出來的嚴少白。

林雨陽瞅著林花枝，眼睛裡滿是疑問，但是不知為甚麼，他彷彿也曉得現在的林花枝，一旦不肯再說，就很難從她嘴裡聽到甚麼。

林花枝微微一愣，久久冇說話，半晌才生澀的伸脫手，悄悄摸了摸他的頭。

林花枝臉上也不見喜怒，就那樣悄悄看著陳年。落在後者的眼裡，那淡淡的神采彷彿早就曉得了統統的奧妙。

“陳大叔。”

就這眨眼的工夫，不等陳年靠近林花枝，她猛的一抬腳狠狠踢了陳年一下。

陳年那敢答話，林花枝還真冇猜錯，他本來真是如許籌算的。

陳年手掌內心滿是盜汗，乾嚥了一口，他啞著聲音怯怯問：“林女人，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之前是我不對，不該惹你不歡暢。不知，小人能為你做些甚麼？”

陳年內心驚駭萬分，林花枝如何曉得烏欄巷子裡有他的外室？又如何曉得他方纔添了一個兒子？這事如果讓他家裡的母老虎陳四娘曉得，那還得了？指不定，是要死人的。

陳年全部後背都涼了，又驚又怕的看著林花枝，泛白的嘴唇直顫抖，但是半個字卻說不出口。

雖不掩眼底的討厭，林雨陽還是客氣的福身一揖，見了禮數。

看到陳年臉上的心虛神采，林花枝冷哼一聲：“客歲，陳素月在華臨府看中一塊地，你拿了三千兩銀子把這事給辦了，當時陳素月還當著世人麵讚了你，允你今後可自行出府。但是我傳聞那地就值一千三百八十六兩。這剩下的銀子……陳管事，你曉得用在哪了嗎？依我朝刑律，私盜仆人家的財產，輕則貶為仆從放逐邊彊，重則砍頭。如果之前和陳管事說這事，你能夠也不怕。但是現在你不是多了一個兒子嗎?一朝為奴，代代為奴，陳管事如何也要為小公子將來好好籌算下呀。”此時，她才真真拿到陳年的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