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O二章 身份暴露[第1頁/共4頁]
瞧了蕭壽那匆急的模樣,便知現在三哥正在院內,無疑了。
“恰是。”
想著楚恒此時恐在婉蝶居內陪著清婉,蕭楚瑞這一雙亮熒的眸眼登下起了笑色。一個心機遊上心頭,人是笑著“嗬”了一聲,隨後徑直行入居中。
蕭家四少可不是個了識藥理之人,故而本日竟上婉蝶居尋了可消炎止癢的暗香木,實叫清婉上心。心中屢起幾分不安,卻又尋不出個根由來,便是因著心中一向掛機這一件事,乃至於在與楚恒聊閒時,清婉較著走了幾分神。
楚瑞的俄然踏至,出乎清婉預感,因著不知這蕭家四少會俄然踏入婉蝶居,並且上這兒采了些許暗香木,故而清婉這內心頭,實在疑提。特彆是入夜後,這一份焦奇難安更是沉攪數分。
“你尋那些個平素瞧都不瞧的東西,何為?”
藥臼裂斷,裡頭的藥汁直接散淌出來,就在這藥臼裂碎,綠色的藥汁四淌溢散,下一刻清婉的腦中俄然驚閃一事。腦中事經一閃,鼻尖也在那一刻嗅聞到一股雜交混揉到一塊的奇香,當這香氣順鼻嗆入肺腔後,清婉當即認識到事有不對。
人還未知,這嗓聲便已傳去,高低垂起的調子,蕭家四少扯了嗓子喊道:“呦,這婉蝶居平素就是個安好之所,現在倒是鳥語花香了,到成了個神仙見了都不捨得走的地。這可真是奇了,莫非這婉蝶居內住了哪路來的仙姑美人不成。”
也就歎感了一番何旭手上實在藏了很多趣寶,蕭楚瑞便替蕭歡向何旭求體味癢的藥。隻可惜何旭先前“把穩”二字,並不但是因了這藥如果沾身極是要命,更首要的是此藥就眼下他手頭中,並未得解的藥。
平素這些個花花草草蕭家四少夙來都不在乎,便是再如何妙可的植物,他也不會上心。不過何旭卻非對此物不入心神的人,故而一日路子婉蝶居,瞧著留意到裡頭生了一株暗香木。也恰是因了這巧的一眼,現在卻也派上用處。
幸虧這蕭家四少僅是個大師貴少,並未上何門何派習過藥理病理。莫不然就這四少已是根入骨的壞性,誰曉得這武林上又得生出如何的腥風血雨。
“那能何為了,不過是尋尋,三哥你一副防賊的神情,何意。”
這一落,楚恒嘴角上的抽搐,更瞭然。
她入京,廣散善心,善醫救德為苦貧民家治病問診,究竟上為的不過造出一個浮名,引得某位魚兒中計,畢竟隻要讓魚咬了鉤,她才氣順著那一根勾纏在魚兒口中的線,一起索摸靠近她真正需求獵捕的獵物。
女人的直覺一貫都是準的,特彆是心惡暴虐的女人,這一份直覺更是靈敏得緊。手中捶搗的力道不知不覺中愈發重了,一下接著一下,便是突聽那“哢”的一聲裂響,部下的藥臼竟因一時未控的力道,直接叫清婉斷了兩半。
這一番話,清楚就在逗趣自家三哥,當下叫楚恒的麵上更是惱了幾分。若不是清婉就處在跟前,隻怕楚恒真該伸手掐了四弟這張惱人的混嘴,叫他今後說不出這些戲惱人的話。
坐於屋中,手上不斷搗捶這藥臼內的藥材,一麵捶搗一麵思凝。這藥臼內的藥,不知搗捶了多久,裡頭的草藥早已爛得攪汁成泥,可清婉卻好似未曾留意,仍舊拿動手中的藥杵,一下接著一下搗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