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節:第三百九十九章 自救(1)[第1頁/共2頁]
“唉,要人無人,要財無財,要兵亦無兵,要威權,則闔省無人視我為巡撫軍門,這個巡撫,當的是冇味道的很啊。”
東昌府是受難最嚴峻的處所,處所州縣幾近全被突破,州縣幾近被屠光,村落被殺的人也是極多,被兩紅旗掠去的幾萬丁口,也全數是東昌府那邊的,施助和收攏殘局,事情是實在難辦的很了。
但兵災和天災是兩碼事,兵災之下可不管你士紳還是豪強,歸正東虜搶的就是大戶,這一次東昌官紳之家不利的也很多,急需佈施的也很多,這些人,有筆桿子,朝野有同年當官,措置不好,倪寵這個巡撫就當到頭了。
而後數日,麥少監一行人就在虎帳外的一戶大戶人家的彆業中放心住下,衣食供應都是最好的報酬,他們從都城過來也是擔憂受怕,現在清軍正在從德州北邊和畿輔北邊一向向昌平和通州一帶挪動,遵化一帶,也是充滿奴騎,這個時候想回京師,未免有點太孔殷了。
這類黑幕,京師當中處在權力旋渦的人輕易曉得,外頭的人就不明白了,以是非常奧秘。麥少監為了賣好,口上生花,說的特彆傑出,張守仁也是共同他,表示的象個不知世事的鄉間軍漢,聽的連連咋舌。
隻是這麥少監當時鄙夷,過後在返京途中纔想起來,人家也是閣老弟子,這等事豈能一無所知?不過是裝胡塗,給本身麵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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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心中又覺忸捏,也是有點驚懼,這小我,手握重兵,為人還這般低調深沉,不是好獲咎的人,都城寺人,固然有薛國觀和林文遠做了事情在前,但張守仁表示在後,使得群小不敢輕視,也不敢難堪,也是他在政治和辦事上垂垂成熟,並且超出凡人的優良表示而至。
這類做法,實在是啪啪的打朝廷的臉,幸虧現在更過份的將領都有的是,張守仁的這些小行動,還真冇有被人放在眼裡。
百姓流浪失所,這在官員眼裡是小事,就算天子都不會放在內心。這些年來,大臣劈麵言及官方慘狀的事都不是一回兩回了,天子當場“動容”,乃至“痛心”,但過後該催科就催科,該逼官員收稅就收稅,毫不手軟,時候久了,宦海民風天然也是以巴結天子為主,收上賦稅就是好官,是乾員,彆的事倒不打緊。
有此籌算,天然是高低安閒,浮山營還是練兵,各隊官也不探聽動靜,歸正反正大師都有份,張守仁向來公允,封賞必定是以他的定見為主,大師天然冇有甚麼可擔憂的。並且浮山向來自主,經濟獨立,物質也是本身搞,養兵帶兵,這些纔是實的,朝廷的幾百銀牌和鐵鞭,大師幾近冇放在心上,鐵鞭被送回浮山,融了鑄火銃,造槍頭,打戰甲,銀牌也是一體溶了,當餉銀下發,冇留一麵。
隔了冇有幾天,巡撫倪寵自德州返回,開端實施巡撫職責,同時催促東昌知府和處所官員,開端清算殘局。
歸恰是獻捷的事,京師尚在飄搖當中,估計天子也不會有太大興頭,不如再等一陣子,待清軍退出關門以後,浮山營再上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