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節:第六百九十四章 營務[第2頁/共3頁]
登州駐軍是一個半營的架子,此中有曲瑞的浮山營半個營,錢文路的定遠營一個營都在登州,畢竟這裡是膠萊半島的□□,城池大,水城已經修複利用,浮山川師和商船隊的首要船隻都已經稱駐在登州水城,範圍龐大的船埠還在構築當中,修成以後,本來的覺華島和皮島,以及天津等諸多北方軍港都遠遠不及,差的極遠。
“甚麼屁話,陳魁,你這廝甚麼時候給老夫全禮過?”
所謂“重將權”如許的話在宋朝就有很多人提過,當然,有這類提法的多數是文官,並且必定是王朝衰弱軍隊冇有戰役力的時候纔會由有識之士提出,比如王安石。
至於說全禮不全禮,那就是真的笑話了……浮山隻講軍禮,不是逢年過節或是甚麼大事,遇著張守仁都是行一個軍禮就完事了,開端時大師當然都不風俗,多年積習使然,膝蓋都是軟的,這年初大師碰到縣衙門的快班班都城得下跪,更何況是麵對本身的頂級下屬初級武臣?時候長了,漸漸也就風俗了,就尤世威現在也不風俗本身的部下動輒下跪了,七尺男兒動輒矮半截,如何瞧也不象個男人。
生下來就是武臣,騎馬射箭練武樣樣不缺,然後出來帶兵,營伍裡的活動非常清楚明白,甚麼鬼蜮伎倆都瞞騙不了他……就算如許,他也得時候盯緊了,防著那些一個比一個鬼精的部下把本身的營兵放了羊,彆點卯的時候一千人連一百人也冇有,彆吃空額吃的連本身姓甚麼都不曉得……至於軍紀軍法甚麼的,兵戈的時候嚴點,起碼要象個模樣,平時……平時也就去他孃的了。
正說著,看到一群軍法官正瞧向這裡,這個叫陳魁的參將吐了吐舌頭,笑道:“不能再多說了,末將給你老告彆,過一陣子返來了再拜見你老。”
招遠,黃縣、登州、文登、榮成、威海……當然,另有萊州府,平度州等萊州府的轄地。
尤世威問的直接,對方的臉上也是閃現出一點難堪的神采。畢竟如許的變更密級很高,並不是能夠隨便流露的軍秘密情。
一見如此,尤世威便嗬嗬一笑,擺了擺手,道:“不難為你,老夫走了。”
“這……”
……
尤世威翻身上馬,向著參將旗下的一群軍官叫喚著。
一匹匹塘馬帶著中軍處的傳令兵,四周奔馳,將號令傳到每一個有駐軍的處所。
都是從戎的,差異咋就這麼大呢……
他老尤家是西北馳名的將門世家,崇禎年間一門三總兵,除了當年遼東的李家,西北的麻家,當今遼西的祖家和吳家,這幾家以外,還真冇有比他尤家更強的。
換了浮山本身的將領,擾亂行伍,不問來由,先拿將下來打了軍棍再說,軍法森嚴,在浮山不是一句套話和屁話,軍法,就是軍法![
“是這麼一說……”尤世威苦笑道:“總之老夫在登州呆的久了,腦筋是越來越不敷使的啦……”
“國華的重將權冇有這麼簡樸。”尤世威思考著道:“按國朝的設想,都督府管兵籍,練習,也就是將領的事,究竟上這些權力都在兵部手中了,戰時則由文官領兵,統馭那些平時練兵的將領,事罷歸朝。設法是不錯,但較著是辦不到的事。國華的設法例是,練習當然仍然由將領來賣力,彆的,三品以下的武官晉升與免除,也應當由都督府來賣力,戰時出征,不需由文官提調,而是由將領專征,文官隻賣力後勤補給這一塊,而平時來講,武將卻要遭到文官的節製,不管是軍令或是軍法,或是後勤,都由文官來提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