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節:第一百九十五章 拜大佛(1)[第1頁/共1頁]
第三件事就是教養,一年考中多少秀才和舉人,或是出了甚麼文明名教上的可圈可點的大事,這類事也是處所官臉上有光,多考中幾個,三年一考覈時,一個卓異就是跑不掉了。
日子舒暢,更談不上帶兵這兩個字了,現在俄然出了這類事,馬千總也是慌了手腳,麵對秦知州的肝火,更是毫無體例,當下屁滾尿流,趕緊閃了出去。
風聲自也是到州衙,動靜傳來,這一州的□□地帶,當然也是最為存眷此事的處所。
不過再廢料的州官,好歹也是一州父母,本日之事,先是膠州士子告狀的事鼓吹到州衙裡頭來,秦知州當即便是變了神采,等這會子即墨營兵入城,下頭的人報上來,秦大老爺頓時就是大怒,啪啪兩下,把桌前幾個茶杯,都是摔的粉碎!
來報信的,也是膠州城守營的馬千總,五十出頭,熬出來的資格,平時隻在家蒔花養鳥,小日子還算舒暢,城守營本來就有點油水,這陣子又有張守仁非知識作,每個月二十兩銀的儀金定時奉上門,向來不拖一天。
膠州知州的衙門也是和當時大明天下統統的州衙一樣,外邊有旗牌,上馬石,馬凳,鳴冤鼓,大門出去另有一排柵欄,然後就是措置公事的大堂,接著就是儀門,二堂,二堂再往裡,就是餬口區,住著州老爺秦知州和他的家人。
州中屬吏,住在二門兩邊的公廨,另有州中的吏兵財戶等各房地點,大堂是州老爺問案的處所,二堂和這些公房地點,纔是這膠州衙門裡頭真正商討事情,處斷公事的處所。[
一邊摔杯子,一邊便是戟指痛罵,對著一個武官喝道:“滾出去,快滾!”
一個處所官,最要緊的就不過是三件事。
秦知州在膠州任職多年,三件事都是馬草率虎,刑名他多數交給師爺,或是打下去由縣裡本身審,要麼就是交給宗族調劑,本身懶很多事。教養和賦稅,也是唬弄差事。
膠東這地界,雖不太富,幸虧勝在承平,平常供奉各方神仙也不會少燒他這尊大菩薩,以是日子過的輕省,也就懶得挪動了。
本來是刑名占首位,大明的處所官實在就是捕頭加法官的角色,平常公事,十件有七件是和各種案子相乾,不過隻要不出大逆亂倫的案子,處所官就算斷錯案甚麼的,也不會對本身的宦途有本色的侵害。刑名之下,就是賦稅,在崇禎年間,刑名已經落在賦稅背麵了。天子對刑名不體貼,隻問處所官能收取多少賦稅,收不敷的,管你斷案如神,必定就是無能之輩,收的齊的或是超征的,天然就是能吏一名。
魏府酒宴停止正歡,秋風秋雨灑落不斷的同時,一隊隊的即墨營兵也是從即墨縣趕了過來,城門入夜不但,打著火把進兵,這類景象自是引發全城顫動,一時候流言四起,傳甚麼的都有。
第一百九十五章拜大佛
崇禎暮年,多少處所,就是在這類考成法下,處所官冒死橫征暴斂,不知逼反多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