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節:第二百零六章 挖坑(1)[第1頁/共2頁]
看著俯身頓首的薛國觀,崇禎一臉的剛愎自傲,緩緩又道:“不過此是大事,一國兵穀賦稅大事,用藉助之法,豈可為常態,何況,自古未聞。”
薛國觀搏命攻訐楊嗣昌的加練餉一法,一大半是公心,是確切見到了加練餉的風險,一小半則是私意,相互是政敵,楊嗣昌風頭太勁,並且和很多內監交好,這一方麵比本身強的多了。如果哪一天此人上位,本身的了局但是不太妙。
但這類事,薛國觀不敢說,更加不敢說崇禎給官方的施助連九牛一毛也算不上,實在隻能算是笑話。
因為這類政策,官方被逼反的窮戶百姓很多,就是很多殷實之家,中產階層,對天子和全部朝堂都是嘖有牢騷。
但這話是不能說的,薛國觀隻能先答一聲是,然後又一次叩首,奏道:“固然施助,然處所元氣大傷,流民甚多,的是真相。今保持舊賦,尚且難堪,再行加練餉,臣恐處所無寧日矣。”
下頭的景象,崇禎也不是不曉得,隻是他向來想當然,薛國觀劈麵如此慎重其事的奉勸,貳心中天然也有所震驚。
“固然如卿所說……”
加練餉要天下騷然,還不曉得多少文官會反對,這個是崇禎和楊嗣昌預感獲得的。如果依薛國觀所奏,從勳戚和大臣另有官方士紳中捐助,省時省力,並且藉助軍餉又不是皇家華侈,名義上冠冕堂皇,這些官紳平時老是叫的嘴響,一個個忠君愛國的模樣,勳戚們是世受國恩,不曉得操縱國度撈了多少好處。
“邇來數年,河南、山西、陝西諸地皆大旱,民有饑困之憂。”[
“皇上容稟。”
這一點來講,比起乃祖朱元璋是冇得比了,這也是長在深宮帝王的哀思,淺顯的人間民情,他底子就不懂,崇禎自生在皇宮,後居王府,再入宮為帝,平生冇有見過百姓是甚麼樣,很多事隻能是設想和靠奏章和寺人及錦衣衛的奏報,不儘不實之處太多了!
第二百零六章挖坑
但楊嗣昌所議加練餉,一年能夠增加五六百萬銀子的支出,有這筆銀子,楊嗣昌包管能夠練數十萬精兵,有錢有兵,天下不難底定,就是已經鬨了幾十年的東虜,何嘗不成以一鼓盪平。到時候,上慰萬曆皇爺爺和天啟阿哥,下也可安撫黎庶,本身複興大明,青史之上的形象自也是不必說了。
薛國觀曉得,崇禎所說的數免賦稅,隻是把一些名義上的積欠給免除了,但每個州府每年應交的稅賦份額,仍然是必必要上交,以是處所官員仍然需求催逼稅賦,不然就會被當場免除職務,摘除烏紗。
“你講。”
但薛國觀的奏議,彷彿更費事一些。
“是!”
“朝廷已經數免賦稅,並且施助。”
一國之主,天下萬民都是他的赤子,而君上如現在忌寡恩,對小民百姓的死活不放在心上,實際來講,麵前這個天子固然宵衣旰食,非常勤政,但天下事反而是壞在他手上的多。
當時的士大夫能夠不在乎布衣如何說,但富民中產倒是帝國安定的根底,如果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