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西遼的詭計[第1頁/共3頁]
這句話既是自誇又是誇人,祁敬之也樂得接管,欣然點頭道:“南弭公主太客氣了,不過我們這場比試定下的主題不是風花雪月麼?不知西遼國這場才藝,是如何扣合主題的?”
南弭笑道:“我曉得在中原的文明裡,風花雪月彷彿代表著文雅寧和的美景,但在我們西遼卻並非如此,西遼久居大漠,那邊的風永久帶著漫天的黃沙;那邊的雪永久是苦楚而蕭索,夜滿關山;那邊的月永久高慢而冷絕,高高地掛在天上,照著上麵的古城,以是我們用這場演出來表示了西遼的風景。”
就在這時候,南詔國的大王子閣龍伽笑著朝祁敬之拱了拱手:“既然人都到齊了,還請陛下早些開端這一場比試吧,我們都已經等候不及想方法略南燕才女的風采了!”
話說到這裡,他不由得微蹙了眉頭:“話雖如此,但是西遼的四項才藝都混在一起演出了,每一項才藝都不成豆割,那這比試要從何比起呢?”
南弭微微挑起了直眉,有些狡猾地笑了笑:“天子陛下,我們當初商討的時候,就是說要比的‘琴書畫舞’,並冇有說要分開啊。何況這些才藝都有相通之處,合在一起演出能夠相互映托,比伶仃拿出一項來演出要出色很多不是嗎?設若先讓人上來伐鼓,再讓人來操琴,再讓人來畫畫寫字,最後讓南裡跳舞,那可真是無趣極了,如何比得上有得聽又有得看呢?既然西遼的才藝是合在一起揭示的,也請南燕的才女們將本身的才藝一起揭示吧,不然若你們拿一項才藝來和西遼的四項才藝比較,我們就是贏也博得不痛快的。”
祁敬之點頭:“的確,這風雪月俱表現在了西遼的才藝當中,但是不知這花又在那邊?”
祁敬之本來還想跟這些人客氣兩句,說些冠冕堂皇的安撫之語,等用過了飯再停止比試,可這南詔國的大王子一根兒筋地說出這話來,他也不好說推委,隻得點點頭,笑道:“既然大王子有請,那就開端我們的這場比試吧!”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紅色舞衣的少女快步跑了上來,她赤著雙足,足踝上纏著一圈兒鈴鐺,收回細碎的鈴音,與她腕上的玉墜兒流蘇搖擺間傳出的叮咚之聲相稱。那少女跑到宴會正中,悄悄一躍便躍上了那紅色屏風,濺起一道煙塵,本來那赭黃的顏料竟是用沙子調製而成,因為摻了水,以是濕漉漉的沙子在被畫到屏風上的時候能夠粘住,但時候一長,濕沙被東風拂乾以後便冇法持續附著在屏風之上,那少女躍到屏風上的行動又大,頓時便將很多沙子震了起來,因為屏風下頭墊著的是四周羯鼓,跟著少女的一躍,四周羯鼓同時收回沉悶的一聲,襯著黃沙躍動和少女白嫩的足踝,甚是風情萬種。
祁敬之也被這類粗暴而彆具一格的演出吸引了,不由得笑道:“起來吧,本來獻藝的竟是西遼國的南裡公主麼?”
南裡此話一出,很有些老成保守的南燕官吏在桌子背麵沉了神采,這西遼女子竟然在人前公開誇耀本身是美女,的確是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