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直擊時弊[第1頁/共3頁]
高鴻圖遽然驚醒,拱手寂然說:“首輔所言極是,硜齋受教。”
“坊間有傳言說,”
“此事鄙人能夠做證。”昌平州士子孫繁祉終因而派上了用處,起家說,“甲申日京師淪亡以後,流賊隻從戶部太堆棧以及內廷司鑰庫抄出來一千餘兩銀子,但是從內閣首輔陳演以及成國公朱純臣等勳貴京官家中卻抄出七千餘萬兩!”
“這麼少?”這是士子們的第一反應。
史可法唯恐高鴻圖下不來台會跟崇禎使小性子,如許的話就會粉碎麵前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麵,當下對高鴻圖說道:“硜齋,我們也是好久冇來國子監了,是應當坐下來聽一聽這些年青人的群情,他山之石能夠攻玉。”
不愧是老官僚,一句爭辯就給顧炎武和鄭遵歉兩人定了性,你們這就是無知小兒之間的辯論,甚麼都不是。
“幾位閣老如果有暇也無妨一聽,有好處。”
彝倫堂下再一次墮入死普通的沉寂。
“遼鎮兵額已經不敷六萬人啊,按理說有兩萬百軍餉就已經是綽綽不足了!”
但是你也不能誰的話都兼聽,一群連進士都冇考取的士子,更冇有六部各司的任何觀政經曆,聽他們胡言亂語這不是華侈時候麼?
再說鄭遵歉又成不了張居正或魏忠賢。
聖上向各個省派出這麼多礦監、稅使,就隻征收了戔戔二百餘萬兩稅銀?這跟天下各地的作坊主、商賈的感受可大不一樣。
當下崇禎起家正麵迴應:“去歲各省之礦監、稅使及織造局等皇家機構,一併向朕的內廷司鑰庫解送稅銀二百餘萬兩。”
史可法四人前後落座。
鄭遵歉頂多也就是做一個嚴嵩或和坤,此後再加以敲打便可。
“這隻是我鄭家酒坊一家,會稽另有酒坊數百家!”
崇禎輕歎一聲,又說道:“若非如此,朕也不至於為了遼鎮戔戔幾十萬欠餉而受百官之辱!朕以天子之尊厚顏捐獻,可京中百官卻隻捐了戔戔幾萬兩銀子,然後流賊進京後追贓拷餉,卻從京中百官家中抄出了七千餘萬兩!”
“說礦監、稅使所得稅銀,內帑者1、中使者2、參隨者3、土棍者四!”
高鴻圖碰了顆軟釘子,一張老臉刹時憋得通紅。
高鴻圖等內閣官員也是有些不敢信賴。
直視著崇禎眼睛,鄭遵歉道:“聖上,草民想要叨教,去歲各省之礦監、稅使向內廷司鑰庫解送了多少稅銀?”
聽到這話,崇禎啞然發笑。
至於鄭遵歉放肆的題目,又或者說他目無君上的題目,這底子不算甚麼,對於東林黨纔是首要衝突,主次必須分清楚。
當下鄭森便也冇製止鄭遵歉。
顧炎武道:“鄙人隻問一件事,遼鎮兵額最多時也不過十二萬人,既便是遵循一個募兵月餉2兩計算,一年亦不過二百八十八萬兩。”
“按說遼餉應當綽綽不足纔對,可實際上倒是入不敷出,聖上方纔也說為了補足遼鎮欠餉不得已折節向京中勳貴百官捐獻。”
乃至悄悄的諷刺了崇禎一把。
最後有好處這三個字,崇禎還特地減輕語氣,眼神也是直視著高鴻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