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南北兩京[第1頁/共3頁]
要想規複官僚機構的運轉,就必須先有一個大腦――也就是內閣。
史可法讀懂了這個眼神的含義,擁立之功已然旁落,現在他們獨一能爭奪的就是勸進之功,隻要通過勸出去和緩與福王之間的乾係。
“是啊。”一個貝勒擁戴道,“冇有了大明百姓,我們搶誰去?”
跟多爾袞、多鐸一母同胞的阿濟格說道:“要我說,這大明的官員縉紳可真是笨拙,竟然還真的覺得我們是來幫忙他們剿除流賊的,也不想想我們大清跟大明打了五六十年了,如何能夠反過來幫著他們?我們大清兵是傻麼?”
至於鳳陽、淮安另有揚州三府,且由得高傑他們鬨去。
提及這個,嘉靖天子和萬曆天子爺孫倆是深有體味,這兩位都是深受文官群體大麵積歇工之苦,不過在應對才氣上這兩位天子就有著天壤之彆。
並且多爾袞有著純熟的政治手腕。
嘉靖天子是通過拉攏一批打壓一批分化了文官群體。
但是北京淪亡後,天子和三大皇嗣下落不明,內閣也遭到一鍋端,大明的全部官僚機構已經究竟上陷於停擺。
戶部尚書高鴻圖給史可法使了一個眼色。
先由錢謙益鈔繕一遍,然後一眾東林黨大佬摁指模。
“不能燒殺劫奪?那我們兵戈為的甚麼?”
其他滿清貴族如羅洛渾等也跟著哈哈大笑。
隻是偶爾一兩次文官群體還是能謙讓。
就隻剩下建極殿冇有被大火涉及。
多爾袞環顧一圈,一臉嚴厲的道:“太宗賓天之前曾經留下遺訓,倘得北京便當遷都北京,再然後徐圖中原,以是燒殺擄掠的事就不要提了。”
阿濟格等親王貝勒倒是絕望至極。
以是多爾袞並冇有硬頂阿濟格如許的親王貝勒,而是把皇太極給抬了出來。
這時候的北京真可謂是一片狼籍,紫禁城更是幾近完整化為灰燼,李自成這廝在臨走之前放了一把火,幾近燒光全部紫禁城。
在這個軌製中,內閣賣力決策,六部各院寺賣力落實履行,天子就隻剩下監督權,包含各項權力中權重最大的人事任免權,天子也一樣隻剩下監督權,每次碰到有官員補缺,天子隻能在內閣製定的名單中停止圈選。
萬曆天子卻來了個破罐子破罐,你們歇工老子也歇工。
以是現在,真要把都城遷到北京來?
朱由崧先帶著文官勳貴到明孝陵拜見了太祖高天子,接著又拜見了懿文太子朱標,然後才進入南京,正式接過臨國的重擔。
不過絕望也冇轍,這是太宗遺訓。
朱由崧先是各式推讓,最後拗不過才勉強答允下來。
當時多爾袞隻感覺,大清就算有朝一日真能篡奪北京,但是時候上起碼也得幾十年,卻千萬冇有想到,才一年就占據了北京。
但不管是剛當上監國的朱由崧,還是史可法這些東林黨大佬,都冇把這事放心上,隻是把黃得功所部調到儀真,充當南京的樊籬。
因為大佬錢謙益這一表態,就意味著東林黨在“擁立”這一大事件上完整失利,由福王朱由崧監國已經是勢在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