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某個環節出了問題[第1頁/共2頁]
既如此,那便隻要等王妃自行解掉藥性了。
“剛纔宋大人非是拉著我喝酒,這才擔擱了一會,讓皇兄久等了。”六王爺和太子並排往客房走,“兄弟們都喝多了,籌算各自回房安息,我們便順道一起了。”
直到進了客房,裴玄淩四周張望了一眼,見長廊冇人,立馬將房間給關上了。
裴玄淩在外間找了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裡間,“你出來看看便曉得了。”
聞言,六王爺看了眼裡間,然後抬腳往裡間走。
待皇子們散開後,狹小的長廊隻太子和六王爺走路的聲音。
過了一會,有人返來稟報,說是六王妃身邊的丫環拉肚子,在茅房腹瀉不止,人都已經有些虛脫了。
又過了一會,太醫被請來了。
“禦廚被下藥?被下的甚麼藥?”六王爺皺眉,莫非這和他王妃被下藥有關?是同一夥人所為?“也是被下的蒙汗藥嗎?”
但是,非論他如何喊,床上的人睡得不省人事,一點反應都冇有。
那太醫隔著床帳和手帕替六王妃診脈。
而方纔進門時,王妃身邊的丫環也冇守在門外,要不是皇兄讓他出去看,他都不曉得王妃睡在裡間。
黃得昌朝兩位爺見了禮,然後才喘著氣說:“殿下,不好了,馳名禦廚被下了藥。”
東宮妃嬪那麼多,傳聞皇兄一個都冇寵幸,明擺著對後代情長不感興趣,又如何能夠打她王妃的主張?
聞言,六王爺和太子對視一眼,然後問太醫,“可有解藥?”
六王爺擺擺手,表示太醫退下。
太醫摸了把鬍子,“蒙汗藥能夠解,隻是船上冇有解藥,且船已經飛行到湖中間,等船停靠到岸邊時,想必王妃的藥性已經天然解掉了。”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教唆他和皇兄之間的乾係了。
之前用膳時,王妃隻說頭暈要出去透透氣,冇說要回房睡覺,不然他也不能讓皇兄在房間等他。
再次返回房間,六王爺扣問了太子一些環境,急得在屋裡踱步。
裴玄淩:“應當是某個環節出了題目。”
六王爺走到床邊,籌算喚醒王妃,“王妃,王妃......”
他又不是不曉得皇兄的為人。
揣摩了好一會,他實在冇揣摩明白,“皇兄,你說有人想教唆我們之間的乾係,莫非他們趁著我約見你的時候,給王妃下蒙汗藥,覺得這就能教唆我們之間的乾係嗎?這手腕未免也太蠢了些。”
六王爺從速把手放在王妃鼻尖,幸虧氣味尚穩。
裴玄淩抬高嗓音:“有人想教唆我倆的乾係。”
“六王爺,王妃這是被人下了蒙汗藥。”診完脈,太醫照實稟告。
喊一次冇反應,他又多喊了幾句。
其他皇子見太子和六王爺有事商討,也就各回各的房間了。
這是甚麼利誘行動?
語音剛落,黃得昌著倉猝慌地趕了過來。
六王爺見太子一臉謹慎,便問:“皇兄,你這是如何了?”
在他印象中,王妃就寢很淺,不該該喊都喊不醒的。
當他看到自家王妃躺在床上時,不由得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