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小七告狀記[第1頁/共3頁]
“要不,想個彆例把他再弄出來?”杜昭發起道。
鄒晨剛一出去,便看到小七那委曲的小麵龐上麵雙眼通紅,眼淚彷彿要掉落出來,但是卻在眼眶裡打轉,鼻子一翕一翕的。小七伸開手臂,將左手不幸兮兮的伸到鄒晨身邊,然後撒嬌道:“阿姊,……”剛說完了這兩個字,眼淚便撲簌簌的掉落下來,好似受了多大的委曲。
“籌辦好了!”杜昭笑道,“那裡還用安排,劉成早早的就把東西給籌辦的齊齊停停。票據我都拿來了,您瞅瞅……”說著從荷包裡拿出來一張禮單來。
書房的正中放了張黃花梨包竹黃書桌,鄒晨坐在一張黃花梨螭紋交椅上麵勤奮寫著字。桌旁擺了個極大的青斑紋路書畫缸,插了幾卷的畫卷。黃花梨元寶線方筆筒裡插了一大把用過的筆,邊上一個青花筆擱,色彩清麗,玫瑰紫釉海棠筆洗內裡的水被染成玄色,顯得見已經寫了有一會的字了。
門內束手站著兩個穿綠襖的小女使,均是十一二歲的年紀,是夏天的時候黃麗娘經心培養了半年纔給鄒晨送過來的。
“走,我們去看看丁先生去。”鄒晨俄然起了興趣,非常想看看小七到底是如何個撅嘴法。
“想甚?好好寫字!”丁賢之敲著紅木窗楹踏腳書桌上的紙,峻厲的說道。
另一個小女使也福了一福,伸手接過雞飛撣子幫著杜昭掃身後的雪,指著本身的臉笑道:“媽媽, 我臉上冇有酒窩,我叫白英。”
“這大宅門內裡的事情就是費事!”杜昭撇撇嘴,在鄒家過了幾年清心的日子,她是實在不想再去過那種提心吊膽到處需求防備彆人的日子了。
想到這裡,卻看到小七雀躍起來,把羊毫往筆架上麵一架便屁顛屁顛的跑到門口,親手掀起簾子讓內裡的人出去。
書房裡滿牆的書架,密密麻麻放滿了冊本,書架旁有一個小小的人字型梯子放在一旁,是平時用來取書用的。這是鄒晨之前看多了某國的劇,非常戀慕他們書房裡書架都能堆到房頂上去,特地令人打造的。
鄒晨接過看了看,不過是一些布匹、酒、文房四寶、茶葉之類的,想了想道:“前幾天,陳家不是送了我一小塊龍涎香,我感覺怪香的就放庫房裡了?把這個香料給丁先生帶上,再多送一些上好的南茶給丁先生家裡,前次去送東西的人回報說,丁先生家裡的幾個郎君都是愛茶的。”
小七正被拘在書房裡學寫字。
上午還陰沉著的天空,到了下午的時分,便稀稀落落的飄起雪花來,不到一盞茶的時候便白茫茫的一片,將全部鄒家袒護進了一片紅色當中。
石竹石燕正奉侍著鄒晨寫字,一個端著水滴在幫著磨墨,一個幫著將寫好的字放到一旁,看到杜昭出去了趕緊見禮,杜昭豎起手指製止她們出聲,走到鄒晨的旁,看她寫的是甚麼。
鄒晨看到後,便悄悄的令杜昭上上心,讓丁先生身邊的幾個女使謹慎服侍著,萬不成怠慢,又悄悄籌辦了豐厚的禮品和二百兩銀子送到了丁賢之在洛陽的家中。丁賢之曉得後,不在乎的笑笑,但是今後再指導起小七來卻更嚴厲了。隻是苦了小七,小小年紀恰是愛玩愛動的春秋,卻每天被拘在家中寫字讀書,比後代的那些門生們不知要辛苦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