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狀[第1頁/共2頁]

她回想了一下,很快想出她那些糧食去哪了!

門口兒的位置,放了一個凳子,凳子上麵放著臉盆兒,洗臉盆上方的牆上,就鑲著家裡獨一的一麵鏡子,鏡子中間訂著個釘子,上麵還掛著一塊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毛巾,都露洞穴了,不過洗的倒是挺潔淨的。

在屯裡人的認識裡,奶奶打孫女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誰都不會站她這邊兒的,她可不想上趕子找打去!

一個翠綠年紀的小丫頭,眼睛大大的,臉兒尖尖的,額頭上還纏著一塊臟兮兮的破布便條,布便條上氤氳著猩紅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的。

如何就隻要這點兒?

現在是冬月,出產隊剛把糧食分下來兩個多月,她記得本身分了二百斤糧食,磨完後去了皮殼另有一百二三十斤,並且大米白麪都有,雖說未幾,但也將巴夠她吃到來年分糧食的時候了,可這會子咋就剩這點兒了呢?

進屋後,瞥見屋裡靠南窗台那有一鋪大炕,炕上鋪了張已經壞了的破炕蓆,地上擺著一口紅底描花的大櫃子,上麵落了厚厚的一層灰,櫃子前放了幾個柳便條編的筐,一個直徑有一米的大笸籮,另有一個簸箕和幾件常用的耕具。

因而,她也顧不上做飯了,從速從空間裡找出個潔淨的臉盆,又刷了一遍後,舀了水,端到了東屋裡。

韓窈走疇昔,拿開木板,趴在菜窖口往裡看了一下,菜窖約莫有兩米半深,內裡黑洞洞的,亂七八糟的放了些袋子和秋菜。

這埋了吧汰的布便條,跟個抹布似的,纏在傷口上不擎等著得傳染嗎?

她扶著牆,漸漸的走進了廚房。

原身是個誠懇膽兒小的,被她奶奶欺負慣了,固然明曉得這些東西到了她奶奶的手兒就再也拿不返來了,但也不敢抵擋,乖乖的把賦稅票票都給了人家了!

翻開水缸缸蓋的時候,缸裡一下子映出她的倒影來。

冇體例,她隻好先把糧食的事兒先放倒了一邊兒,又回廚房裡去做飯了。

韓窈皺起了眉頭。

家裡一共三間屋子,東屋是她爹孃疇前住的屋子,現在爹孃不在了,這屋裡就空著了。

還是先忍忍,等找到合適的機遇再說吧,要不她現在就冒莽撞失的疇昔要去,啥也要不返來不說,還準得挨頓胖揍。

廚房的佈局跟北方鄉村大多數人家的佈局一樣,一進廚房就是一左一後兩個灶台,每個灶台上都安著一口八印的大鐵鍋,鍋台上還放著鍋叉、蓋子、箅子、勺子、水舀子等物,離鍋台不遠的處統統兩口缸,一口是水缸、一個是酸菜缸,東北角是一個放柴火的柴火堆,柴火堆上堆著北方最常見的柴火――苞米杆子,柴火堆對著的西北角,就是放碗筷兒的碗架子,家裡的鍋碗瓢盆兒和油鹽醬醋都放在這內裡。

但是沉著下來一想又感覺不可,就老太太那捨命不捨財的性子,糧食和錢到了她手裡,就相稱於進了老虎嘴了,想叫她把到了手兒的賦稅再吐出來,就是人腦筋打成狗腦筋她都不待往出拿的!

家裡冷的冰窖似的,她得燒點兒火取取暖,不然再這麼躺下去,就算冇撞死也得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