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讓你小便處做了肉餡[第1頁/共3頁]
“這是何故?”西門慶幾近要給王婆下跪了。
“好咧,濕身羔羊,三斤,大好饅頭三十個!”
這酒館是一間殺人作坊,凡是他們殛斃的人,骨頭便用來煲湯,皮肉就用來做饅頭的肉餡,不過也盜亦有道,並非統統人都暗害。
西門慶走後,潘弓足倉猝道:“大哥,這買賣我們不接了,你這便將鮑魚和定金退還,最多我們賠上幾兩銀子罷了!”
“二位客長請慢用!”
為甚麼寬煎葉兒茶會令西門慶如此神不守舍呢,這主如果一個“寬”字和一個“煎”字,“寬”就是寬解,“煎”就是煎熬,意義是說西門慶心中煎熬,展轉難眠,不能寬解,王婆常替他跟良家婦女說風情,意義就是說他為了人家的老婆而煎熬了,一語中的,他如何不驚奇。
“哈哈,乳母,小人便跟你賭上五兩銀子,要親口嚐到那騷娘們的鮑魚,武鬆也是無可何如!”
“伴計,甚麼是濕身羔羊?”武鬆獵奇道。
“兩位客長是要用飯還是投宿?”
“我們這裡的羊很古怪,喜好跳進水裡泅水,常常濕身,以是叫濕身羔羊。”伴計見二人冇有油水,冇好氣的說了,便走進裡屋。
女民氣道:“大哥說有三種人不能殺,這兩名男人勉強算第二種,不該殺,看那拿棍子的,氣勢不凡,該當是名豪傑,待老孃出去結識他,莫要錯過了!”
王婆從懷裡拿出她那百花圖,展開第二頁,說道:“大官人請看!”,西門慶一看,上麵“武大郎妻潘弓足”七個字已經被硃砂塗抹。
西門慶看到王婆,是老瞭解,立即笑著迎疇昔:“乳母諷刺小人了。”
“兀那男人!直娘賊!敢對老孃風言風語,老孃便讓你那小便處做了肉餡!”
“哎呀,是小人的錯!”西門慶立即從懷裡拿出一兩銀子交給王婆,王婆笑著收下:“大官人要喝一碗茶不需那麼多銀子。”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武鬆對著玉輪禱告完,提了齊眉棍和蘇全看著那酒旗,直入酒館。
“弓足看你神不守舍,這買賣定然有端倪,是不能做了。”武大郎長歎一聲:“可我在他府上已經簽了左券,到時候你我都要同往,並且逗留到戌時壽宴結束,不然便要補償一千兩銀子,或者坐錢債牢!”
武鬆一聽,明曉得蘇滿是在用心挑逗那女人,可心中也是極其不屑:“男人漢大丈夫,豈可對著女人說這等下賤的話!”
“我們就兩人,也冇有行李。”武鬆冷冷道,他也不再看那伴計,留意著酒館的安插,隨口道:“這裡有甚麼給我們填肚子的?”
伴計自上而下打量了武鬆和蘇全,看不出二人身上會有多少銀子,便說道:“有上好的羊肉,有大好饅頭!”
他還冇說完,女人便捧了熟羊和饅頭出來,隻見那女人約莫三十歲高低,頭上插了野花,上身一件桃紅色衣裳,敞開了胸膛暴露淡綠色抹胸,鎖骨若隱若現,甚是嬌美,下身一襲鮮紅生絹裙。
蘇全低聲道:“都頭,這酒館不平常,小人對下三濫的手腕都精通,待會你看我眼色,我能吃的你便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