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一七 井中之井 鎮鎖天妖(求個月票)[第1頁/共2頁]
一口深井竟然滿是寒玉打造,對常道人三個而言,乃是一筆橫財,隻看這些寒玉,便值回此次冒險前來探寶了。不過三人現在投奔了神木島,方纔隨天道人一袖,實在將常道人打怕了,隨天道人尚無明令,三人隻能空自羨慕,不敢脫手挖取寒玉。
淩衝出身太玄劍派,雖非大富之輩,但連庚金神劍這等寶貝都見地過,更與誅魔寶鑒元靈做了朋友,眼界之高,不在隨天道人之下。何況身上另有一方溫玉玉玦,更是不知寒玉之貴重。那方萬載溫玉玉匣是太玄祖師取自萬載溫玉礦脈煉成,郭純陽到手以後,又以蓋世法力將之提煉,化為一麵小小玉玦,可說是萬載溫玉玉心精煉。此中那一抹氤氳紫氣,便是隨天道人所言之靈性,與其比擬,這些寒玉的確算不得甚麼。
齊道人所用飛劍還是他接連截殺了數位修士,將所奪法器會聚提煉,才勉強湊夠祭煉一柄飛劍的寶材。常道人更是不堪,離魂刀乾脆便是搶來的,與自家底子道訣並不相合,隻是離魂刀共有十四重禁製,乃是一件四階法器,非常可貴。常道人捨不得丟棄,這才相沿至今。
隨天道人雖不問世事,一心修行,有於沛扶養,見慣了好物,眼界之高,自是瞧不上這些寒玉。齊道人三個卻眼熱的緊,他們是散修出身,能搞到一部煉罡功法,已是要邀天之幸,其他一應修道外物皆要自家去搶去奪,比不得那些大派弟子,隻要功力火候到了,自有師門為其籌算。
世人越向下飛去,心頭暗影越是濃烈。此處深臨地下,太清門費經心機,以寒玉打造這口深井,又建了一座道觀袒護,不知井中究竟有甚麼物事,或許彈壓著甚麼上古妖魔也說不定。過得很久,隻聽隨天道人道:“到了!”
於沛低聲問道:“師兄,甚麼傳言?井下有甚麼物事?”隨天道人感喟一聲,說道:“多言無益,我等下井一觀便知。不知兩位師弟意下如何?”齊道人三個投出神木島門下,與主子無異,自不必扣問。淩衝與沙通乃是外派之人,自是要問上一嘴。
沙通望著寒玉深井雙目放光,他被葉向天捉去太玄峰做伕役,倉促之間,東海洞府中積年積存的好物都未拿上,恰是一窮二白之時,若能獲得這些寒玉,足可祭煉一件能力極大的法器,晉升三成戰力。他可不怕隨天道人,眸子子咕嚕嚕直轉,暗思如何將寒玉挖了出來。
麵前驀地一亮,世民氣頭陰霾這才稍有淡薄,出了井壁,卻見處身一座大廳以內,廳中甚是空曠,整座大廳亦是以寒玉雕成,當真是罕見罕聞的大手筆。世人顧不得讚歎,目光不約而同,堆積在大廳中心之處。
井壁滑不留手,披髮凜冽寒意,世人修為儘皆不弱,各自應用真氣護身,這點寒氣還何如不得。遙見隨天道人頭頂那一抹火光搖擺,亂竄不止,照在世人麵上忽明忽暗,又將世人身影拖得極長,映照井壁之上,舞動如同鬼怪。
淩衝還是頭一次見到真君修士的元嬰法身,不由睜大了眼細心觀瞧。當初葉向天修成嬰兒,法身一成即收,底子瞧不清楚。沙通冷哼一聲,他也有幾分小脾氣,最是瞧不得境地比他高的在他麵前矯飾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