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七四 黃泉大河 九幽總壇[第1頁/共2頁]
淩衝更是防備,無法瞧不出申虛究竟打的甚麼主張,見他將玉符祭起,張口噴了一口真氣在其上,玉符光彩一轉,二人又自無蹤。這一次隻費了一瞬工夫,淩衝耳中聞聽大河滾滾之聲,心頭一動,麵前一亮,就見一條大河橫亙虛空,長不知多少,寬亦不知多少。這條大河呈土黃之色,濁浪滾滾,無有窮儘。九層冥獄本無高低思惟之彆,這一條大河不管從何角度去瞧,高低擺佈皆是無邊無儘,說是江河湖海倒也不錯。
淩衝初來乍到,隻覺口鼻之間都塞滿了無止無儘的冥氣陰氣,連陰神也被古樸厚重的冥氣包裹,幾乎運轉不得。若在平時趕上這等精純的陰氣,魔道修士還不歡天喜地的吐納?但九層冥獄冥氣過分精純厚重,就似一層厚厚的土殼狠狠拍在修士身上,舉手投足之間,受製太重,非常的不利落。
這條鬼域大河色泛土黃,內裡除卻天賦鬼域真水以外,竟然另有天賦戊土之妙用。五行當中土克水,九幽門祖師不知用了甚麼手腕,收攝了天賦戊土之氣煉入鬼域當中,不但並不相悖,反而能力大增,這般手腕可謂神妙。
申虛見淩衝如此穎慧,幾個呼吸之間,氣象已大不不異,悄悄嘲笑:“饒你資質超群,到了九幽之地,也隻能任我拿捏。老祖現在大難臨頭,唯有將你賣給那位前輩,纔有緩衝的餘地,須也怪不得我心狠了!”心頭險毒,口中卻稱道:“好!祁師侄公然是天生的修道種子,你師父見了定要大大的歡樂!眼下你適應了九層冥土之氣,便可隨我前去總壇了!”拉著他手,顯得非常親熱。
九幽門想來對這條鬼域非常倚重,不畏外人攻打,鬼域以外竟無一個巡山的弟子,唯有大河滾滾,淩衝震驚之餘,運足目力往鬼域內裡瞧去,模糊可見無數亭台樓閣,若非身處冥獄,倒要覺得是到了瑤池了。
淩衝的陰神陽神彆離以後,視間隔遠近,能共享所見所聞,但現下一個在陽間,一個在九幽,天然全無所覺。陰神自不知陽神要湊齊天賦五行精氣,體悟此中造化之道,方能修成嬰兒,但見了鬼域大河與戊土真氣,天然生出幾分據為己有的動機。
噬魂幡根底太厚,若放開縱情煉化陰氣,不知要鬨出多大動靜,淩衝陰神忙將噬魂幡死死壓抑,不令其敞開煉化陰氣。噬魂幡上魔光明滅不斷,似有不甘,淩衝心頭一凜,這杆妖幡跟著祭煉深切,更加靈異,竟似有了本我認識,隻是還懵懵懂懂,就似嬰孩普通,以吃奶飽腹為天大之事,不令其吃飽,天然有所憤懣,幸虧魔幡並未真正化生靈識,被淩衝強壓之下,垂垂沉寂下去。
這道慘綠光芒去如電閃,往冥獄之下一鑽便冇了蹤跡。待到申虛含笑說道:“已經到了!”淩衝這才睜眼,放出靈覺窺測周遭,麵上暴露駭然之色!他所處之地當是第九層冥獄,已是一處杳渺不知幽深多少之天下,此中之光怪陸離,直如夢魘。
淩衝充耳不聞,自能辯白得出申虛倒是睜眼說瞎話,這條鬼域大河若真是九幽門開派祖師元神演變,那位祖師生前修為境地必然遠在玄陰之上,深不成測,就算他能以鬼域聖法成道,在玄陰境地也毫不能修成這般法力無邊之元神,他也不點破,隻冷靜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