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一九 血濺大殿[第1頁/共3頁]

張守正看了老寺人屍身一眼，目光投注在沈朝陽麵上，問道：“不知這位道長如何稱呼？為何當殿殺人？”沈朝陽收了劍光，打個頓首道：“貧道沈朝陽，為正一道門下弟子。本日來見太子，是為鄙門師弟秦鈞求取國師之位。這閹奴妄言乾政，是以將之斬殺。令太子與閣老吃驚，實在罪惡。”

太子道：“國師之位孤王是要留與烏老的，怎可讓與彆人？”烏老撫須笑道：“太子故意，老道甚是感激。隻是國師之位是正一道必得之物，老道可不敢貪墨。殿下封了正一道弟子為國師，彼門氣運便與大明相連，殿下可命其出人著力，安定靖王禍亂。此為一石二鳥之計，大是可為，老道不欲與那幾人照麵，就此辭職。”

商奇點頭道：“可貴我正道各派齊聚，大明皇室之事總要有個章法，徹夜貧道就在白雲觀中恭候諸位台端！”言罷扭身便走，喬淮清亦自告彆。沈朝陽嗬嗬一笑，果然帶了秦鈞前去養心殿，求見當朝太子。想來太子早有叮嚀，殿前寺人不敢怠慢，通秉以後恭恭敬敬將二人迎了出來。

白雲觀乃是清虛道宗之下院，當初商奇便是於彼處調集淩衝等人，參議鮫嬌入京之事。沈朝陽乃是正一道掌教大弟子，將來的正一掌教，這話出口，彆人卻無僭越之嫌，反而感覺理所該當。

話音未落，張守正大喝一聲，道：“無知的閹奴開口！此是天賜良機，再要躊躇，大明江山社稷不存！你們這閹奴常日奉承聖上，廢弛朝綱，老夫早就瞧不紮眼，再敢多言乾政，且瞧老夫手中尚方寶劍利是倒黴！”

葉向天道：“我要在京師中盤桓幾日，就在賢弟府上住下，順道傳授亦如那孩子劍術。至於靖王圍城之事，我來時見東南邊位有十萬雄師滾滾而來，打的是常家的燈號。”

葉向天道：“大道命數，唯在心頭，豈乾皮郛？張老弟著相了。”張守正哈哈一笑，感喟一聲：“小弟數十年來如履薄冰，自認齊家治國之道已然爐火純青，想不到人算不天年，靖王之亂，大明元氣大傷，就算彈壓下來，冇有幾十年修生養息，絕難規複。何況眼下重兵圍城，會不會淪陷也未可知。”

二人十幾年不見，就在文淵閣前話舊了一番。張守正歎道：“十餘年不見，葉兄望去還是如二十許人，小弟倒是衰老了太多。”葉向天法力高深，駐顏有術，站在一處倒像是父子兩個。

張守正眼中一亮，大喜道：“常家是太子的母族，先前曾發三道聖旨，命其前來勤王，終究到了。我這就去稟告太子！葉兄臨時住下，早晨小弟再來請教。”興沖沖跑到養心殿中。

合法此時，老寺人回稟張守正求見，太子對這位首輔閣老還是非常倚重，當即傳見。張守正大步入殿，也不管起家見禮的沈朝陽師兄弟，叫道：“太子殿下，方纔老臣獲得動靜，常家勤王之師將至，恰是破敵之良機。請太子殿下親上城頭，鼓勵將士，再與勤王之師裡外夾攻，則叛軍可一股而破！”其聲振聾發聵，令人奮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