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蛙跳戰術(下)[第1頁/共4頁]
不過諸位宋人倒是對此處之泰然――從上古先秦期間開端,中國前人就講究席地而坐,分案而食,跟將來日本人餬口在榻榻米上的風俗一樣。到了唐宋期間,桌椅固然已經以“胡床”之名傳入中國,但因為是胡人所創,並非古製,故而為士大夫所不恥,直到北宋初年,椅子、桌子之類的傢俱在中都城還未能提高,比方北宋名臣趙普貴為宰相,家中竟完整冇有桌椅板凳,就算是天子來了,都隻好接待他席地而坐。
是以,固然金國太子完顏斜也帶著金軍的預備隊留守燕京,但他到底是一向常駐在殘破不堪的燕都城內,還是像昔日的契丹天子那樣,正在不斷地到處移營巡查,彈壓和震懾各地豪強門閥,就冇人曉得了。
以是,眼下的戰局讓嶽飛等人非常撓頭――如果循規蹈矩,從相州、大名一帶出征北伐,一一光複淪陷的州縣,那麼在碰到金軍之前,就得跟不知多少股流寇暴民前後比武。隻怕是還冇打到昔日遼宋邊疆的真定府,冇來得及砍下一個正牌女真韃子的頭顱,他們這戔戔幾百人的小軍隊就該耗損得差未幾了。
“……也就是說,除了真定府的三千渤海兵,另有散落在太行山西邊的那些漢奸叛徒、各族降軍以外,間隔我們比來的女真韃子,就是燕都城的金國太子完顏斜也,另有他部下的兩萬女真精騎了?”
眼下宋朝麵對的局勢也是一樣,固然入侵的金軍已被毀滅,但河北、河東和中原的大片地盤也被打成了無當局狀況。即便是康王的河北兵馬大元帥府,也隻是大名、相州等少數幾個未曾遭受兵災的州縣作為核心按照地,收攏各路殘軍擁兵自保。至於除此以外的上百個州縣,則完整成了流民和賊寇的天下。
獨一能夠確認的是,除了駐紮在真定府的三千渤海兵以外,金國在河北宋境以南就冇有任何已經被探明白認的野戰軍隊了。當然,在河北的鄉野之間,必定另有一些“打草穀”的金軍小軍隊在到處浪蕩。但這類最多不過幾十人、百餘人的小股流寇,除了戰役力刁悍一些以外,實際上也就跟山賊匪賊一個層次,在正規軍麵前派不上甚麼用處――更彆提他們還是在宋境客場作戰,想打遊擊戰都冇阿誰大眾根本。
――第二天,在相州十餘萬軍民的焚香膜拜當中,浮空城堡“第三新東京”載著八百懦夫飄然北去。
當然,對比起眼下宋人本身繪製的那種嚴峻失實的輿圖,哆啦a夢弄出來的輿圖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在這副龐大的戰區輿圖四周,嶽飛、韓世忠、秦檜、汪伯彥等與會者圍成了一圈,哆啦a夢則坐在郭京的前麵壓陣――在郭京郭大神仙的這支空中矯捷小軍隊裡,嶽飛擔負馬隊批示使,韓世忠擔負步兵批示使,秦檜是監軍,兼管一些文書事情。而相州知州汪伯彥作為地頭蛇,也得以列席集會
當然,此時已是北宋末年,桌椅凳子之類的傢俱,已經在宋朝的官方風行開來,但席地而坐的陳腐風俗也還冇有被忘記――大抵跟當代的日本人比較近似――看著秦檜、汪伯彥、嶽飛、韓世忠這些傢夥一個個都跪坐得很天然的模樣,跪得兩腿痠麻的王秋不由得暗自嘀咕: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唐宋遺風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