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少年求學 第〇七一章 由自簡來化繁去[第1頁/共3頁]
“先打一場!”徐簌野彷彿並未聞聲梅遠塵的話,反而一臉鎮靜說道。
“你是誰?找我們何為?”他潛到那白衣男人身後,冷聲斥問道。
梅遠塵一向謹慎防備,見他掌刃直插過來,倉猝使出一招“東倒西歪”,避開了這第一式。
不過,驚則驚矣,他臉上倒並無半分慌亂的陳跡。徐簌野對本身的技藝有絕對的信心。
拳來無風,不但剛猛還竄改多端。梅遠塵初時便失了先機,隻得接連使出“天旋地轉”、“左顧右盼”、“顛三倒四”、“躍馬彎弓”、“病急投醫”、“失魂落魄”、“扭捏不定”、“驚弓之鳥”、“閉眼夜行”、“屁滾尿流”、“手忙腳亂”一一避退。
他轉過身,並未答話,反而眯著眼問道:“你便是梅遠塵?”
這是徐家劍法中的“去無念九式”中第一式,徐簌野攻的是梅遠塵左肋乳根穴。
實在並非梅遠塵不接,隻是他的招式又快又重,如疾風驟雨普通使出,躲閃尚且不易,那裡還能反擊。
徐簌野俄然收招口出調侃之言,梅遠塵受此一激,且正得敵息的良機,當即握手成拳,使出了“蓄勢待發”。
先前梅遠塵詰責徐簌野時,聲音並不小,易、雲二人都是絕頂妙手,便在睡夢中,耳力也比凡人靈敏很多,前後衝了出來。這時已倚著桅欄看了好一會兒了。
出招本就隻在眨眼間,二人皆知避無可避,梅遠塵的腿與徐簌野的臂抵到了一起。
不答?
徐簌野?若州?
在江湖上,如果參議技藝輸了一招半式,贏的一方有問,輸的一方凡是都不會卻拒。
油燈之光並不亮堂,且一個背光、一個距遠,徐簌野和梅遠塵的身形皆隻照得模恍惚糊。
日前,雲曉濛曾在婆羅寺中碰到一個白衣男人。當時雲曉濛便從他的身形中辨出了徐家步法,隻是冇想到,這個問禪的白衣青年會呈現在此處。更冇想到,他竟是徐簌野!
“易前輩,那是徐家的徐簌野罷?”雲曉濛目不轉睛看著戰圈,一邊問道。
不答?
徐簌野收了招,緊緊盯著他,眼中儘是驚奇。
“定是他無疑。”易麒麟正色回道。他並不熟諳徐簌野,卻熟諳徐家的武功。能把徐家武功練到這個境地的年青人,隻要能夠是徐簌野。
梅遠塵耳力甚聰,且本就未睡,聽到樓下男人刺探的竟是本身一行四人的行跡,當即自床上起家,從窗戶躍了出去。
梅遠塵的長生功內功、輕功、身法、步法、劍法皆學得不錯,掌法、拳法、腿法、指法、擒拿術、點穴術卻隻能算普通。此時,他手中無劍,“了一劍法”中的招式使不出,擒拿術、點穴術彷彿也用不上,掌法、拳法、腿法、指法又彷彿不如對方,不敢冒然使出,是以一向以本身最有掌控的輕功、身法趨避,以待機會。
徐家第二代中,徐簌野在武林上的名聲最響,兩年前便被摘星閣列在了妙手榜二十九位。
並且,他的輕功、身法極其詭異,本身武功雖勝出一籌,卻也傷他不到。
先前南幫幫主何瓚派刀客欲擄劫夏承漪,有一隊人逃到了北國食肆,是徐簌功脫手幫手才擒住他們的。梅遠塵記得,徐簌功雖有藏拙,但仍看得出武功遠不如這個徐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