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少年求學 第〇五二章 願化極樂覓天國[第1頁/共3頁]
“受儘人間萬般磨難,承六合之譴... ...”湛明輕聲唸叨,不覺間眼眶已有些潮濕。
“天煞雙孤?”湛明額眉舒展,沉聲問道,“這類命格想來很不好罷?”
地為陰,天為陽;偶為陰,奇為陽;柔為陰,剛為陽;黃為陰,玄為陽;坤為陰,乾為陽;秋為陰,春為陽;濁為陰,清為陽;女為陰,男為陽... ...
“小師弟是命理有陰無陽,他要找到一個有陽無陰的女子連絡纔可破此厄命。”湛為與梅遠塵畢竟相處不久,豪情不及湛明深,話語中的傷感倒也不那麼顯而易見,“天煞雙孤本就百十年可貴一見,要在厄困臨身之前遇著一個春秋相仿,命理屬氣互補的女子,實在是難於登天...”
旦逢亂世,性命如雞犬,衣食尚且難著,天然向學者寡,佛道也不能免。
逢此佳時,千學百術爭鳴,三教九流競起,卻仍以道、釋兩家為天下公允的泰山北鬥,素有“道五釋八,三占其二”的說法。此話的意義便是,天下諸學為三,佛道的十三個分支占了其二,餘下百家合占其一,可見當時修道禮佛之風是多麼昌隆。
他這一聲感喟,也不知是感慨段瀧恒之悲,還是為梅遠塵今後境遇擔憂。
全真近於眾閣卻不求長生,茅山則介於眾閣、麻衣、宿土及全真之間,既修身也相命,既通醫理也曉煉丹之學,尤以辟邪驅鬼之術為人所知。
湛明拂袖擦了擦眼角,問道:“這兩人是甚麼人?”
“賀冠霖你未聽過也普通,他的父親你必定曉得,便是齊朝英宗年間的大將軍賀忠仁。”湛為輕聲道。
此中眾閣派修武修身,求長生不老之術,青玄地點的真武觀便是天下眾閣之首,亦是道門執盟主者。
“齊朝賀冠霖和前朝段瀧恒。”湛為回道。
湛明一臉苦色,輕歎道:“阿誰賀冠霖雖冇聽過,前麵的段瀧恒我倒是曉得的,他即位不敷三月便國滅身故,宗親死了九成不止。他本身死得更是悲慘,也在南逃路上碰到大隊饑民,被他們抓住活活分屍,做成了充饑充饑的肉糜。唉...”
宿土派則專精補葺、立基的風水之學,工部及各地的職方幾近儘出宿土。
上古之時,六合不分,統統皆為渾沌,萬物皆無極。而後經億萬年,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為陰陽。
湛為點了點頭接著又微微搖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涼亭道:“師兄,前麵亭中稍坐,我細說與你聽。”言畢,徑直行了疇昔。
“可有破解之法?”湛明靠近一些,低聲道,“你我皆無子嗣,師父和小師弟便是我們嫡親。他出身忠義之門,又如此溫厚淳善,該當有斑斕出息纔是,我們說甚麼也要想著法兒去幫他啊!”
積千萬年之累,終成窮究天人之學。此中究天之學以道門為尊,究人之學以佛門為首,佛道相互滲入,各為印證。
“人間萬難天然皆有破厄之法,然,此究竟在非人力所能為,全在於天。”湛為抬著頭,仰天歎道。
“嗯。”湛為解釋道,“人乃凡物,天下凡物射中皆含陰陽之氣,便是殺破狼星、天煞孤星也不例外。然,天煞雙孤倒是隻要陰氣或陽氣,陰陽二缺其一。《天人道》有言,‘天下眾生皆蘊陰陽,唯有天煞雙孤有陰則無陽,有陽則無陰,乃為神魔之使,必受儘人間萬般磨難,承六合之譴。’於這類命格,書上所載亦不過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