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 決勝便在一夜間(一)[第1頁/共3頁]
“鹽政積弊已久,得‘急病緩治’。鹽幫和南幫的漕運、陸運均比官驛要通達很多,臨時留著他們對朝廷、對百姓均是利大於弊。待那幾條新驛路修好之日,便是我清算他們之時。”
以武犯禁本就是大忌,自古君王均不能忍,更不消說徐家兵變殺傷了那麼多人,換在其他朝代,已不知被夷滅了多少族。
一麵是逝去的夫君,一麵是振家的宗子,利弊相衡,也算不上有多難選。
梅遠塵在他對座安溫馨靜聽著,心腦跟著一番思慮,此時聽他說完,乃喃喃歎道:“承炫,你當真是個天生的帝王!”
“嗯... ...差未幾該把倪居正放出來了,這些日子也真是委曲了白叟家。畢竟是跟過爺爺和端王4、五十年的白叟,若不是冇轍兒,也不會把他關押到此時。”夏承炫一臉苦瓜樣地笑道,“為這事,端夫子可一向跟我置著氣呢,明兒我就去他府上登門賠罪去,朝堂上的事,還真得請他白叟家多籌劃、多操心。”
“嗯... ...多呢!事情可多著呢,趁今晚得空,我恰好跟你捋一捋罷。”見好兄弟問起,夏承炫忙把手上的柿餅大口吃完,兩腳交疊一搓把鞋給脫了,盤膝麵向梅遠塵坐定,笑道,“蕭璞剛出都城,回冼馬這一起上厥國人必定會忍不住脫手的,我纔跟歐瀟瀟談完使團南下之路的安防線路。嘖嘖,瀟瀟不愧是大師之子,在楚南軍中待了不到一年,竟已有這般穩妥的心機。”
朝堂的事,他向來鮮少過問,便是大華的用兵方略和交際經略亦未曾參與,可說毫不睬政。
“說到這兒,趁便說說徐家罷。”夏承炫神采陡轉,由陰變明,嗬嗬笑道,“我想賣小我情給徐家。”
見他並未接話,夏承炫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公羊王府和信王府的活結竟被頌我解開了,壓在我內心的這塊石頭總算能夠放下。晌午便是與秦家和公羊家的人一起用的膳,贄王妃和秦孝由二話不說便答允了此事。秦胤貞不愧是秦老爺子親手調教,當真明大理,知進退,省去我諸多難為。”
殺夫之仇豈是那麼輕易放心之事?實在是夏承炫守在庇南與穆丹青的雄師對持於邊疆,若不穩住側火線公羊王府的銀甲軍,存亡可謂懸於一線。
當日的白衣軍已易番為“武王軍”,體例亦從先前的七萬增加到了十萬,且軍中一應事件均由主帥自理,都城涓滴不沾。夏承燦雖才二十五歲,權勢卻已不輸夏牧陽鼎盛之時。
但這描述嘛,實令人分不清是瞧不上梅遠塵的品德,還是在嗤笑他的“才氣”。畢竟,泡茶和入房幾近是前後腳產生的事情,而這會兒,杯裡的茶可還溫著,入房的人卻已衣冠劃一地出來了。
四年來雖產生了很多不測之事,二人的人生軌跡已被強行竄改,可他們的兄弟交誼還是如初,這當然值得他歡樂。
聽及此,梅遠塵喉嚨“咕咚”作響,臉上暴露一副“你短長”的神采。
人,先為人子,次為己身。血仇滔天,趨利不報,枉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