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人生若可如初見(六)[第1頁/共3頁]
穆桒見他神采有些凝重,料知他此行並不順利,也顧不上多問,領著他徑直往端木玉的客房行去。
“也好,便和易兄一起去見一見這位巾幗豪傑。”嚴沁河笑著回道。
端木玉悄悄點了頭,持續問道:“真武觀那邊呢?”
端木玉低著頭,也不曉得此時是甚麼神采。
他的聲音中充滿懊悔、驚駭,徐簌野在前麵聽著猶忍不住心生憐憫。
“如何?”端木玉低著頭,笑著問道。此時,他的筆下正寫著最後一個“雲”字。
一起景色甚美,他常常隨地一坐便是半日。期間心血來潮,和雪鷙比了數次腳力,常常你追我趕,一次竟要競行數十裡。日子固然蕭灑,卻整天與馬為伴,多少有些孤寂。
“城關?我竟已到坦州城關了!”徐簌野看著麵前有些古舊的城門,輕聲歎道,“出城再往南走,便要到厥國了。”
“梅遠塵竟是那青玄老賊的門徒... ...”端木玉緊緊握著拳,冷聲唸叨。
易麒麟及嚴沁河在徐家住下後,做的頭一件事便是向一名迎客執事問瞭然素心宮一行人的住處。
天氣漸黑,端木敬總算趕回了堆棧。
... ...
“我是問你這幾個字寫得如何?”端木玉放動手中之筆,悄悄拿起剛寫好的字,遞到他身前。
平生如雁過,不敢負青雲。
“哈哈,那裡是不剛巧,是太巧了!”易麒麟撫須大笑道,“我和嚴兄正籌辦去找你呢,冇想到卻在這裡碰上了。”
“帶我去見公子。”
那少年跑得急了,一腳踩進道上的凹坑,狠狠跌倒在地。他卻全顧不得痛苦,倉猝撐著身材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朝前小跑著。
他並未多考慮,悄悄驅馬行了出去。
雪鷙馬雖揹負著徐簌野和一個少年,腳下速率卻並未慢下幾分,行了不過五六裡,便見一粗陋的牛車正對向行來。
端木敬躬身接過,凝神細看,嘴裡輕念:“平生如雁過,不敢負青雲。”
端木敬還是臉露絕望之色,持續言道:“夏承炫遣夏承燦將白衣軍的駐地往庇南遷了,看來穆將軍的行動讓他們擔憂了。”
襤衣少年緊緊攥住徐簌野的後襬,大喜道:“好!好!我阿爹趕的是牛車,路上必定見得著。”
“已經全數辦理好了,也拿住了他們的把柄。信賴,他們該當曉得歸去後該說些甚麼、做些甚麼。”端木敬一臉愛護道,“皇上遠見之明,屬劣等望塵莫及。”
待他講到暫未覓到機遇對夏承漪動手便倉促返來時,端木玉總算說話了:“我們前次能等閒到手,是有內應和出其不料。現下,夏承炫可就這麼一個mm了,她的保護定然比先前的頜王府還要全麵些,你一時無機可乘那是普通的很。既留了人在那邊,你再留下也冇甚麼需求了。”
... ...
易麒麟笑了笑,也未幾說客氣話,正色道:“走罷,去裡邊細聊。”
行了不到五裡,便見火線有一個襤衣少年光著腳丫奮力奔馳著,嘴裡還不斷地呼喊——
“你上來,我捎你一程。”他驅馬追上那少年,輕聲道,“你腳受了傷,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