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一章 歎君天生帝王相[第1頁/共3頁]
“哦?甚麼情麵?”他這一說,梅遠塵來了興趣。
但這描述嘛,實令人分不清是瞧不上梅遠塵的品德,還是在嗤笑他的“才氣”。畢竟,泡茶和入房幾近是前後腳產生的事情,而這會兒,杯裡的茶可還溫著,入房的人卻已衣冠劃一地出來了。
見他並未接話,夏承炫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公羊王府和信王府的活結竟被頌我解開了,壓在我內心的這塊石頭總算能夠放下。晌午便是與秦家和公羊家的人一起用的膳,贄王妃和秦孝由二話不說便答允了此事。秦胤貞不愧是秦老爺子親手調教,當真明大理,知進退,省去我諸多難為。”
一來,年底了,楚南虎帳按例要派一名將佐來都城彙報治軍事件。往年都是歐祿海親來,可本年南域局勢嚴峻,他可走不開。
聽及此,梅遠塵喉嚨“咕咚”作響,臉上暴露一副“你短長”的神采。
一麵是逝去的夫君,一麵是振家的宗子,利弊相衡,也算不上有多難選。
“嗯......多呢!事情可多著呢,趁今晚得空,我恰好跟你捋一捋罷。”見好兄弟問起,夏承炫忙把手上的柿餅大口吃完,兩腳交疊一搓把鞋給脫了,盤膝麵向梅遠塵坐定,笑道,“蕭璞剛出都城,回冼馬這一起上厥國人必定會忍不住脫手的,我纔跟歐瀟瀟談完使團南下之路的安防線路。嘖嘖,瀟瀟不愧是大師之子,在楚南軍中待了不到一年,竟已有這般穩妥的心機。”
梅遠塵聽了,點了點頭,並未置評。
當日的白衣軍已易番為“武王軍”,體例亦從先前的七萬增加到了十萬,且軍中一應事件均由主帥自理,都城涓滴不沾。夏承燦雖才二十五歲,權勢卻已不輸夏牧陽鼎盛之時。
殺夫之仇豈是那麼輕易放心之事?實在是夏承炫守在庇南與穆丹青的雄師對持於邊疆,若不穩住側火線公羊王府的銀甲軍,存亡可謂懸於一線。
二來,這是歐汐汐入土後的第一個年節,如果得宜,家裡還是該來燒點香紙的。依著風俗的說法,亡魂頭一年可還是冇投胎的,家裡人若不在墳前燒足紙錢,死者無錢打通地府的小鬼,在陽間是要吃儘苦頭的。
夏承炫齜了齜臉、清了清嘴,把茶杯放下,又伸手拿桌上的果脯吃起來。
梅遠塵回到前廳時,夏承炫正坐在客位上交疊著腳,用力嘬著茶,見他行來,昂首斜斜瞥了一眼,滿臉鄙夷道:“拿下那小妮子啦?”
聽本身的結拜大哥辦成瞭如此要事,梅遠塵心生欣喜,微微一笑並不置評。
歐瀟瀟是夏承炫特地叫到都城來的。
依製,歐瀟瀟戔戔一個六品校尉哪有秉軍述職的資格?歐祿海得知夏承炫特旨讓歐瀟瀟代表楚南虎帳入都且可祭拜亡姐時,衝動地痛哭了一場,疾呼:“歐家蒙主殊恩,敢不效死力?”
聽了他這句斬釘截鐵的話,梅遠塵和之前一樣,見機地點了點頭。但從心底,他並不認同以國戰報私仇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