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番外四[第2頁/共2頁]
杜寶珍嬉笑一聲，雀躍道:“我都想好了，我要考上大學，留在多數會裡，跟我喜好的人在一起！”
“還冇。”黑暗裡，薑芮的聲音悄悄傳來，“你如何還不睡？明天得夙起了。”
他將照片和信裝複書封裡, 黃色的封殼垂垂粉飾了照片上的人，那畫麵彷彿是慢行動普通, 從翹起的唇角, 到旋開的酒渦，再到含笑的眉眼，直至全都不見。
暗中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薑芮也翻過來側身躺著，腦袋枕在手臂上，“要說甚麼？”
“我們說定啦！”杜寶珍美滋滋道，彷彿麵前已經呈現了那副場景。
她俄然側過身，麵向薑芮的床，小聲問:“姐，你睡了嗎？”
趙南聽了，放動手中的檔案，非常慎重地看著他，“我一向等著刮目相看。”
頭一晚半夜才睡，第二天她仍早夙起了去黌舍，為了有更多的時候複習功課，這學期她申請留宿，隻要週末纔回家。
薑芮點了點頭，“如許挺好，要好好儘力。”
“我曉得，但是就是睡不著嘛，姐，你跟我說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