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夜雪初霽[第1頁/共2頁]

背麵有人道：“父親大人，是不是有人看診？”

青棠在舊木桌中間坐著，那老頭子給她端了杯茶過來，說：“恐怕還要些工夫，丫頭可等得？”青棠抬起眸子，回道：“等得，二位慢些瞧，我們無妨的。”

一個墨客模樣的年青人從後堂穿過來，蘇老頭站起來，對著那兩個女子的背影喊一聲：“喂，大夫到了，你們是不是要瞧病？”

目睹那主仆二人要走，“誒”，蘇老頭叫一聲，他還冇鬨夠呢，那兩個丫頭電影怎走得如此利落。

兩個丫頭在那邊道：“那是我們女人福大命大，是也不是？”石榴又將手裡的茶遞給瓔珞，瓔珞接疇昔，兩個丫頭對視一眼，都笑了。

蘇老頭目光掠過紅裙的丫頭，又瞧了一眼背麵穿竹青色大氅的蜜斯，那女人小半張臉都藏在大氅的帽簷裡，唯見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青棠也不搭腔，隻道：“夜了，你先回吧。”

城東的一家藥鋪子裡，一個頭髮斑白的老者坐在有些年初的八仙椅上打盹，有人敲敲桌麵，“叨教有大夫在嗎？”

紅裙的丫頭瞧過來，說：“蘇小大夫好，我家女人這裡有一瓶傷藥，想請大夫幫著瞧瞧。”

年青人在藥鋪門口看著，一抹淡青的身影緩緩轉過身來，那女人的臉藏在大氅帽子裡，隻暴露一雙桃花般的眼睛，她端倪如畫，眸色黑亮，年青人一瞧見那雙眼睛，便感覺本身心跳漏了一拍。

外頭陽光漸起，老頭子抽了一小塊白絹出來，他拿長針的針尖在上頭擦了擦，白絹上除了些許藥膏子，另有了一些藐小的幾不成見的顆粒，黑黑的，在光下看，又有些發紅。

瓔珞笑了笑，“是啊，說來也怪，第二次的藥很有些奇效，女人抹了的第二日就不昏了，背麵就能漸漸下床了。在用這藥之前，來看過的大夫都說......”

屋裡的燈火悄悄搖擺，瓔珞順著窗子中透出的光一步步在簷下慢行，夜雪初霽，薺麥彌望，這揚州城裡那邊燈火不熄。

老頭子點頭，他從身後的櫃子裡取了長針出來，在那挖出來的藥膏裡撥弄，撥弄了幾下以後，撚起那根長針瞧。石榴目光一向跟著這盒子裡的藥膏，現在見到這老頭子煞有介事的模樣，也不自發的跟著嚴峻，連呼吸都輕了很多。

藥鋪裡有模糊的藥香，青棠在這邊坐著，那老頭子和年青人在一處，兩人將藥膏從盒子裡挖了一點出來，然後合在一處低聲會商。

然，這兩主仆進了他蘇家藥鋪，竟然開口就問有冇有大夫坐堂，明顯全揚州府最好的大夫就坐在這裡，她們豈不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嗯，彷彿還餘下一盒，就在女人手邊，收銀子的阿誰小箱子裡。”

石榴站在那年青大夫身邊，一向盯著那小盒子藥膏，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女人昨日讓瓔珞姐姐尋出來這傷藥，本日就來找大夫瞧，那盒子裡的藥膏指不定有甚麼希奇古怪，本身還是細心些的好。

兩個女子重新進了門，蘇老頭道：“你們不是要找大夫嗎，喏，這就是我們藥鋪的坐堂大夫，蘇小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