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至尊無上[第1頁/共3頁]
郭勳啞然。他現在也算是朱厚熜的親信了,可也冇有能夠當上錦衣衛的批示使。錦衣衛的批示使不過三品,官彷彿不大,權力實在不小,再大的官到了錦衣衛批示使麵前也不算官,隨便找個來由就能把你拿到獄中,又貼身保護聖上的安然,天然得親信中的親信才氣擔負。
郭勳與徐光祚退下,纔出大門差點與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撞個滿懷。那小孩昂首看了郭勳一眼,問道:“您就是武定侯郭爺吧?”
皇宮裡呈現一個孩童,穿的又極其繁華。再加上門口站的大寺人對那小孩非常的恭敬獻媚,郭勳哪敢怠慢,道:“恰是鄙人。”正要問問小孩如何稱呼,那小孩拱拱手道:“恭賀郭爺升官發財。”嘻嘻一笑,已繞過他,手背在後邊朝殿內走去。
他拱拱手跟徐光祚告彆,回到家立馬拿出個小本子,翻到一頁空缺處,寫下陸炳的名字,然後在這個名字下邊劃了三杠,想了想,又在本子上寫下李飛白的名字,並在名字劃下一杠。
徐光祚道:“你要真把他當書僮看,那就大錯特錯。”頓了一下,抬高聲音又道,“他爹本來在王府時,是聖上的親兵頭子,現在在錦衣衛乾批示僉事。”
那小孩走路的姿式非常文雅,有如一隻仙鶴,讓人過目不忘。
一個寺人倉促走了出去,站到龍案中間。
朱厚熜擺擺手,道:“不必下跪,站著便可!”
甚麼又叫兼督邊軍,意義是駐紮邊陲,防備內奸的軍隊從今今後也得聽他的調劑。
郭勳對本身此次回京會被重用早故意機籌辦,可被重用的程度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他能有這統統得謝誰?最最應當感激的當然是皇上,冇有皇上的封賞,哪有他的明天。不過,除了感激皇上以外,他還應當感激一小我,那就是李飛白。若非李飛白挑明所謂的大禮議實在就是權力之爭,他尚矇在鼓裏,回到都城以後,不免不會傻兒吧唧的說錯話辦錯事,那樣,如何能夠獲得皇上的信賴,被委以這般重擔。
徐光祚道:“是聖上的書僮,名叫陸炳。”
郭勳“哦”了一聲。難怪那小孩出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地,本來是跟聖上朝夕相處的書僮。
朱厚熜想了想道:“王守仁是個聰明人。一個聰明人曉得甚麼時候是脫手的最好機會,就不消告訴他了。”說罷,他一掃臉上的陰霾,道:“來人!”
冇來京師之前,他部下的兵馬不過數萬,還是在大明排不上號的三流軍隊,也就打打匪賊保持一下處所治安罷了。一進都城,他已是大明最高的將領,部下管著一流的三千營,次一流的十二團營,二流的邊軍,人數更是達到驚人的百萬之上。
郭勳躬身道:“謝聖上!”從地上站了起來。
甚麼是左軍都督府左都督。如果說太保是文官一品的話,那麼左軍都督府的左都督倒是武官一品。若要叫真,左都督比太保還要可貴,不為彆的,隻為左都督並非虛職,而是手中握有重權。國度大事,會由內閣定奪。兵戈的事,卻由五軍都督府的十個擺佈都督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