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一個讓人精神一震的夢[第1頁/共3頁]
昨夜下榻懷慶府的巡撫行館,為包管明天一早能趕到濟瀆廟求雨,半夜時分就得解纜。他展轉反側,迷含混糊還冇睡著呢,侍從已來告訴該解纜了!
何況,這事早在大半年前就定了下來!當時,錢穆通他們就放出風去,說開春就請巡撫大人帶領大小官員前來濟瀆廟求雨,以保來歲風調雨順。好嘛,他若不來,來歲若風調雨順還好說。如果不風調雨順,那不全成他不來求雨之過?
這是想乾甚麼?這是釜底抽薪,要把他困死在河南!
再說,十萬兩也不敷招募兵馬或者修溝渠。既然不敷,又何必打那十萬兩銀子的主張!
跟了他數十年的老仆,見這邊有動靜,趕緊上馬湊到近前,道:“老爺!”
對於這個寇子惇,傅元一向不喜好。他是正二品的官,寇子惇也是個正二品的官,隻因寇子惇是武將二品,比他這個文官二品低了那麼一級。可寇子惇冇需求對錢穆通言聽計從啊!錢穆通對他陽奉陰違,你寇子惇乾嗎也跟著學?你如何說也是正二品,卻以一個從二品的官馬首是瞻,至於嘛!
他扭頭又今後看了一眼,一溜車馬竟望不到頭。門路兩旁保護的兵卒手裡都掌著火把,火光暉映下,品級高的官員自恃身份,全都在車裡貓著,最多跟他一樣,撩開窗簾一角觀瞧。品級低的官員,有很多已鑽出車廂,站在車頭翹首張望。
老仆答道:“聽前邊的人說,一裡開外有群人擋道,也不知是甚麼來路。都批示使大人已派人前去查探,一會便知分曉。”
晃閒逛悠的大車俄然停了下來,傅元也從夢中醒來。他精力為之一震,揣摩著剛纔的夢是甚麼意義?莫非此次來濟源求雨還來對了不成?預示著他即將奪權勝利,今後今後順風順水,能夠罷休去乾本身想乾的事情?
傅元本來是不肯來濟源求雨的。他是讀聖賢書的人,不信賴世上有鬼神,也不信賴雨能求來。可他目前手上雖無權,但名義上還是河南省的最高官員,百姓們盼下雨都快盼瘋了,他冇錢整修水利,還不能適應民意來求求雨?真要不來求雨的話,那忌恨他的就不但僅是官吏,另有全省的百姓!那他還如何再在河南呆下去?
前邊有了動靜,一個小頭子正在寇子惇麵前稟告著甚麼。寇子惇聽罷,端起的架子頓時鬆弛,調轉馬頭朝這邊而來!
傅元問道:“如何回事?”
傅元氣炸了肺,也隻能強忍著。
傅元側臉往前看了看,隻見數百兵卒已握槍拉弓的擺開架式,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都批示使寇子惇騎了匹高頭大馬,立於兵卒以後督戰。
然後,那隻大鳥在他前邊飛舞,引領著他走出泥沼。腳下的路不再是泥濘不堪的巷子,變成了金光閃閃的康莊大道。他的腳下越來越輕巧,身上越來越輕鬆,整小我彷彿就要飛昇,想要感激一番那隻大鳥,那隻大鳥卻越飛越遠,漸突變成一點白。
錢穆通以及十數位官員此時也到了近前,另有大大小小的官員正往這裡趕,大師夥都想曉得前邊產生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