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挑兮達兮[第1頁/共4頁]

“多謝女人諒解我們這些小本買賣的難處。”老闆娘笑盈盈的接過銀子，去隔壁攤買了一疊南瓜子，泡了一壺茶遞給徐妙儀，“女人等人吧？不要焦急，該來的都會來。”

徐妙儀也不免俗，穿了白綾襖，月紅色挑線裙子，正月天寒，她頭上戴著白貂毛臥兔兒，衣衫是三個mm脫手親身做的，臥兔兒是二哥徐增壽送的，都不是甚麼貴重的奇怪物，這身打扮在成群結隊踏城牆走百病的婦人中並不顯眼。

馬三保倉猝說道：“風迷了眼，揉紅的。”

徐妙儀心驚，“他甚麼時候才氣返來？“

馬三保的臉貼在冰麵上，凍得寒毛直豎：“奴婢不敢說。”

馬三保說道：“奴婢也不曉得如何回事，歸正這一次不準任何人相隨，殿下說最快半年，最晚一年就回京，要您不要擔憂。”

徐妙儀將馬三保拉到城牆下一個僻靜處，問道：“如何回事？燕王殿下呢？”

徐妙儀摸出五個銅錢，“再來一碗。”

馬三保哭道：“殿下不準奴婢說啊，怕拖累了您。本日元宵節，奴婢知您和殿下的商定，就倉促來此打發您歸去。”

徐妙儀問道：“那你還早退了？”

元宵節金陵城牆開放，百姓皆穿戴月白衣裳，提著燈籠在寬廣的城牆上行走，俗稱“走百病”。

徐妙儀指著腳下冰封的秦淮河說道：“送你下去洗個澡，保管立馬和鬼域下的父母團聚。”

彷彿新年第一天出言威脅她說出刺殺劉大人本相的小人不是他似的。

徐妙儀算了算日子，“至今已有十天了，朱棣早就在鳳陽鄉間了，你如何不早奉告我？”

馬三保說道：“奴婢也不曉得啊，是奧妙君令，奴婢冇有資格聽的。”

馬三保說道：“錦衣衛的嘴可緊了，啊——徐大蜜斯，你在做甚麼？不要亂摸奴婢，奴婢的明淨啊！”

哪怕鏡中人的麵貌在外人看來無懈可擊了，徐妙儀還是翻開嫁妝的暗盒，拿出一片胭脂放在唇間抿了抿，唇色紅豔，更顯肌膚若雪，這個纔對勁的出了門。

馬三保哭道：“奴婢不能說啊，奴婢也是為了您好。”

“不要！”馬三保哭叫道：“奴婢不會泅水啊！”

馬三保叫道：“奴婢心急說錯了，是沙子，沙子！”

正陽門城樓上，遊人穿越如織，徐妙儀從期盼，到了焦心，老闆娘又難堪的賠笑說道：“女人——”

徐妙儀揪著馬三保的耳朵，一向拉扯到了秦淮河邊，“甚麼沙子，你把我當傻子吧。這是你的手帕，半濕，一股鹹味，清楚是哭過了。”

馬三保說道：“奴婢怕錦衣衛的眼線，繞了很多路，肯定冇有人跟著了纔敢來見您……”

徐妙儀說道：“哦，他日我摸索一下毛驤。”

馬三保抹著淚說道：“正月初五那天燕王進宮家宴時喝多了，在宮裡午休解酒，藉著醉意調戲一個仙顏宮女——”

不過不管她如何稱呼，小八都如沐東風，拍馬走近，笑嘻嘻的說道：“真巧啊，去城牆走百病？恰好順道，同去同去。”

徐妙儀將馬三保按倒在冰麵上，“那就說實話，朱棣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