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駕鶴圓寂[第1頁/共3頁]

智及方丈迷惑，問道：“你如何又來了？”

道衍故作震驚。

袁珙歎道：“我和智及都老了，不知甚麼時候一蹬腿就去了，有些奧妙帶到棺材裡，我總不甘心，或許地府之下都不得安寧。道衍，智及這些門徒，我最賞識你，而你剛好和將來的燕王妃有父女之緣……去歲‘五星混亂，日月相刑’，實在並非老天警示皇上治國方略，而是藏著一個驚天預言……”

而袁珙的到來給蒼茫焦灼的道衍斥地了另一條前程，這條路乃至能夠實現他少年屠龍的抱負！

道衍說道：“你應當叫我教主。”

道衍說道：“念你儘忠明教多年，勞苦功高，這一次隻鞭二十，罰跪一天，你可服？”

小沙彌倉猝說道：“不是走了，是死了！”

狐蹤跪地叩首，“教主仁慈，狐蹤感激不儘，唯有以命儘忠教主。”

狐蹤放低了姿勢，但目光仍然倔強的直視道衍，不肯讓步，“本來我還當你是兄弟，以是一向見麵不跪。從今今後，你我不是兄弟，我是長老，而你……教主，部屬亂了端方，見教主不跪，就教主懲罰。”

“承蒙皇上信賴，不拘於出身科舉功名，任用和尚羽士，方有朝中儒釋道三足鼎立的局麵，倘若你真的如我預言的那樣成為第二個和尚宰相劉秉忠，或許這個局麵能夠撐的更久一些。”

“再則……”道衍目光一熾，逼視著狐蹤，“不管你服不平，我都是教主。身為長老，見到教主為何不跪地施禮？你要叛教嗎？”

狐蹤捏緊了拳頭，“直接正法，或鞭五十，吞炭，逐出明教。”

晨鐘響起，東方開端呈現第一道亮光，智及方丈在鐘聲中醒來，恍忽中，瞥見老朋友袁珙踏著晨光而來，白髮童顏，好一副仙風道骨。

道衍說道：“明禮節，知尊卑。冇有端方，不成周遭，狐蹤，你是明教元老級的大人物了，這個事理你應當很清楚。你最後無禮，我覺得你因小教主歸天的哀思中健忘了端方，一忍再忍，等你覺悟，但是我一再容忍，你卻咄咄逼人，乃至出言質疑我的決定和判定。這一次我若秉公不罰你，冇法服眾，遵循教規，對教主不敬，該如何獎懲？”

袁珙一席話，說得道衍禪師心潮彭湃，徹夜未眠，展轉反側，他想起少年時發憤屠龍的抱負，奧妙插手明教，看著教主韓山童登上顛峰，各處皆是紅巾軍，一呼百應，但是韓山童垂垂落空了對明教的節製，被部下朱元璋，張士誠等群雄架空，淪為傀儡。

袁珙低聲說道：“我見到你之前的義女徐妙儀了，她和燕王在鳳陽鄉間隱居，以伉儷相稱。”

狐蹤嗬嗬嘲笑，“好一個嫉賢妒能的教主！你記恨我爭奪教主之位，明知我的要求對明教無益，但為了私怨而用心回絕，如此不顧大局，叫我狐蹤如何服你！”

可若不照做，明教苟延殘喘到何時？莫非像狐蹤如許，不拚完最後一滴血決不罷休嗎？

道衍說道：“你刺殺王保保失利，已經冇法介入教主之位，我是明教教主，你來見我，進門為何不可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