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睿親王是個賊[第1頁/共3頁]
實際上,哪怕攻不下黃州城,隻要能壓得城中守軍不敢出來,也變相達到了堵截武昌同黃州以及東邊九江的聯絡。
念及於此,祖應元便故意勸降江慶安,好能夠儲存這支反清力量。
辦理大臣是原綏遠駐防八旗參領尹爾登。
自聖祖康熙朝以來,包衣出身的重臣督撫約占五分之一,可見朝廷對“遼人”的正視。
正愁如何勸降時,外務府包衣護軍大臣巴達瑪卻搶先一步,向協辦大學士建議能夠招降城內。
巴達瑪同尹爾登對如何打冇有明白定見,歸正履行軍令就是。
得知黃安已下,鈕倫保喜出望外,親身帶領歸其批示的圓明園護虎帳趕到黃安,兩天後另兩支八旗中心軍也連續到達黃安一線。
當然,祖大壽這個灰孫子也是懂發言技能的,冇有劈麵頂撞協辦大學士,隻是委宛表述前番因為大將軍王推行的戰役政策,不但讓興漢軍內部分崩離析,來降者絡繹不斷,也讓大清不費吹灰之力光複多少收地。
您老彆把路走絕了。
故而,祖應元估摸一場惡戰製止不了。
保衛麻城的興漢軍麵對清軍的大肆來攻,並冇有同放棄黃安一樣等閒棄守,而是仰仗前番緝獲的清軍器炮憑城死守。
火器營則屯於桃花鎮一線,製止黃州賊軍來援麻城,同時保障清軍糧道安然。
如此擺設,一是能夠分離黃州境內的賊軍;二是能夠東西合圍黃州,減少攻城難度。
大抵是遭到大將軍王前陣推行的戰役政策影響。
雖不曉得興漢軍為何不守黃安,祖應元還是讓兵士在城外放了一通火銃,並打了幾炮,然後象模象樣的向協辦大學士報捷。
其他將領也是紛繁擁戴,倒不是同祖應元一樣珍惜人才,也不是想儲存甚麼反清力量,而是實是叫城中賊兵打得頭疼。
超時是超時了,但看起來彷彿比中心軍要好一些。
未想,協辦大學士倒是勃然變色,怒喝一聲:“你們懂甚麼!降者,安可托也!賊兵者,本性狡猾,作歹多端,皆是幾次之輩,本日降我多數迫於優勢,他日優勢不在必定會再次叛我,此類惡賊當儘誅之,焉能給其幾次機遇!”
祖應元順勢也道:“下官也有此意,若大學士同意勸降,下官可派人入城勸說。”
許是湖廣綠營前番停頓遲緩惹得協辦大學士不滿,竟是親身坐鎮湖廣綠營督促進軍。
明顯,麻城內阿誰叫江慶安的賊將將親虎帳取名為“忠貞營”,多少與那明軍忠貞營有些乾係。
圓明園護軍總統大臣索諾木策淩卻以為該搶先攻取麻城,因為據細作探明麻城駐有賊軍一個師並一個旅,有賊三五千人,是黃州境內僅次於黃州城的重鎮。
也就是營兵祖上隻能是太祖太宗期間就歸順大清的漢人。
協辦大學士俄然嘲笑一聲:“據本官所知,睿親王之以是死力招納賊兵,不過惺惺相惜耳。”
以是,能不打最好彆打。
戰事非常狠惡,清軍各部輪番猛攻都冇能拿下,就是湖廣綠營也折損了兩百多人。
外務府包衣營有隊兵士回絕出征,在上官威脅之時竟一鬨而散棄營而出。